“所以我便让暗卫们留意戏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很快发现了易容的阿椒。阿椒一现，想要顺藤摸瓜抓住江常也就非常容易。江常练毒尸术需要寻女修为炉鼎，否则毒素不散

暂时想不通他们是如何作，但一定不是人为行运作。

甄文君好奇：“可黎叔和杜三娘这戏班行走江湖多年，也都是此买卖，要说起来也算是有来路的吧。为何会怀疑戏班呢？莫非……她们是宿敌从多年前就开始培养的刺客？”

可是我被戏班买去是经过几次牙人倒卖，非常偶然才促成的结局。甄文君心想，只要倒卖其中一环了问题我便不会现在戏班里，阿椒和江常自然也会随我一块儿到别去，难到那时再另谋机会？

甄文君表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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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清而言万分艰难需赔上命的计划在卫煦嘴里如同儿戏。她只是以一人之力便耍得清团团转，若是拉上卫家其他势力岂不是能迅速扳倒政敌？清一党如今慌不择路大概也是看清败局，想要用计最后的挣扎吧。

甄文君：“……”

“不，只是因为戏班人数太多，全调查起来实在太麻烦，便被剩到了最后。”

“她那人耐不住，而且华楼里的红粉知己们太多，人也理松散，万一不小心漏，这二人准备了这么久的一场戏唱不成，岂不可惜？只有将阿燎瞒了，她才能在最自然的状态当我帮手，与我一起张机设阱，诱人于伏。这回将刺客们逮了个正着，便欠阿燎一个人，回文君妹妹且要帮我想想送什么礼给她才好。”

“打好窝又了鱼饵，就等鱼上钩。果然来了这一队戏班。其实阿燎边来往的人很多，可所有人都有正经来路，调查之后一一排除嫌疑，就只剩戏班了。”

派刺客来想要行刺我，可惜连我所居住的院都未能真正找到。看刺客一路难以走通，他们便开始走起了旁门左，训练细作想要迷惑我。”卫煦突然看向甄文君，神利了三分，“我此生最不喜细作，最痛恨背叛，一旦被我发现两面三刀背叛之人，我定会让他尝尝人间地狱是什么滋味。”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还是很准。谢家这帮人自称清却总是往三路走，曾经想要接近我的角全都是三教九之徒，这回换个戏班也是换汤不换药。”

甄文君噗嗤一笑：“原来阿燎一直不知这事。”

“落在阿燎那的羽扇便是丢在陷阱里的一块，我此前还在思索谢家又会耍些什么把戏，没想到还是这二人。所以我才说乏味得很。”

甄文君咙涩，里衣已经被汗沾贴在后背上：“所以……阿燎也是为了帮你钓鱼才甘愿鱼饵？”

甄文君始终想不通这：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这一路上的牙人和持买我的杜三娘全是谢家的线，这样才能保证一路顺畅接近卫煦。不可能，这么多人同时动岂不是大大增加被发现的几率？阿椒和江常被发现之后以命相搏转移了卫煦的注意力才将我保到了卫煦的边，说明我非常重要，不可折损。那么将我送到卫煦边最自然的方式就是最稳妥最不可能被发现的方式。

“她是鱼饵没错，却不是心甘愿。这件事从到尾我都没有跟她提过，她也是昨日才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