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计，四打听我的落。被我父亲发现之后九死一生总算保了一条命逃走，没想到居然还敢再来。毁舟为状愚迷不悟，最后终是丢了命。”

卫煦放松了姿态，甄文君的冷汗这才敢全往外冒。

这个人十分擅布设陷阱。要发现她的陷阱已经不易，当察觉再往前踏一步便会尸骨无存的危机，好不容易绕过了危险之地时才发现，原来刚才那并没有任何危机，卫煦真正的目的是诱使你发现陷阱并走向另一自以为安全的所在，这安全所在才是她见血封之地。

短短两炷香的时间甄文君仿佛老了好几岁，的每句话都要思索是否有问题。幸好卫煦语速很慢，每句话之间也总是不不慢地隔着时间，多少让她还有些息的余地。

甄文君坐在那儿不开，就一直听卫煦说话。沉默太久似乎也不太合常理，正好她说到阿椒的事停了一会儿，接过小递来刚刚煎好的茶。

甄文君知要问的事很危险，应该尽量避免谈及，可是不退反的派应该更能洗脱嫌疑。

“所以，煦是如何发现戏班里溜了歹人？”

果然一抛这问题，卫煦吃茶的动作微微一停，眉峰微起望了过来。

“怎么……我，是不是太冒犯了？我本就小你两岁，叫你是应该的。”仿佛错了大事，甄文君缩起肩膀好不可怜地跪在案几那，灯火晃在她白白的小脸上，相当惹人垂。其实这只是她转移应该关注的重之手段。

甄文君被越氏阿椒训练了一年，又在满是暗娼的戏班里浸了数月，边围绕的尽是卖俏倚门的风气，她多少也被沾染了些。想要博个同的时候还是很好用，卫煦见她战战兢兢的模样说话的声音又柔了三分：

“你愿意如何叫我便如何叫，以前你也喜喊我。”

甄文君滴滴地抿了抿嘴，心想若是阿母看见她今日的模样，恐怕会揍到她开。

“其实五年前我刚刚回平苍之时就已经被一群人盯上。这些人是我父亲的政敌，一直想将我们平苍卫家连起，剪除异己势力，而我便是他们的目标。”

“可是五年前不过十二岁，为何会盯上你呢？”

“你可还记得咱们相遇那年？当时我在绥东山脉遇险，虽得你和你阿父救治，可到底是没保住这双。家中将我接回来后也曾寻访名医，各汤药针术一一试过，医治了很一段时间都没有起。”卫煦涌起一丝苦笑，见甄文君脸也浮愧疚的绪便立刻转了语峰，“在遇见文君妹妹之前，我母亲总嫌我整日里同阿燎一起胡闹。这一病反倒把也养静了。那时我无可去便只能待在家中读书打发日，也在书中得了些趣味。我囫囵读书看得算快，三年的时间看完了家中藏书，不敢说能通晓其义，倒也亏着有几分好记，过目难忘罢了。当时恰好我父亲因支持公主涉政而被政敌连上奏疏弹劾，要将我父亲狱，甚至危及宗族，我便帮着想了些对策解了燃眉之急。因为这事引来政敌谢氏一党的注意，他们知晓卫家有个影般的小儿卫卓为父献计，未来或要继承卫家，成为他们的心腹大患，自然要在卫卓形成气候之前杀了以绝后患。可惜谢家众人竟无一人看破这是我设的一个，这两年里他们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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