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念叨着要成为最厉害妖族的不是椒椒？”独孤九阖微微叹息，复睁开双眸，抬手住少年的脸颊，斥:“一碰上正事又拿无大志

的树枝上, 泪朦胧的少年呢喃着跟着重复了一句, 又低扒开衣襟, 愣愣地看着心的印记, 纤细柔的指尖摸上去，抵着红线搓了搓，直把得微微泛红，又被独孤九握住了手拉开。

少年说到最后已经是在哭闹了，扑过去抱着男人的脖胡磨蹭，只重复着相同的一句话。

莫焦焦抬起，直勾勾地看着男人漆黑如墨的双眸，带着哭腔哽咽:

焦焦只要不偷懒，也可以变得和谷主一样厉害，也可以飞升，就算跟着九九，也不会飞升不了。焦焦不怕生死蛊，也不怕杀戮剑。你别赶焦焦……”

“本座可为椒椒单方面生死蛊，然椒椒不可。一旦双方生死蛊合二为一，他日本座历劫陨落，椒椒亦将共赴黄泉。”

年少懵懂，或许不识滋味，然而心最为真实的悸动，却如汹涌海，一旦萌发便再难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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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是因为知，才愈发慎重。

莫焦焦话中所言，一字一句隐真意，男人了然于心。

…相信焦焦……”

“才不是才不是！”少年闻言闹脾气般连声反驳，气呼呼地瞪着前俊人的容颜，瞪完了又无助地泣一声，可怜骂:

“椒椒。”独孤九微微皱起眉, 抬手替少年拭去泪, 微凉的指腹抚过哭得发红的眸，认真:

少年中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蜿蜒而落, 伤心:

“九九说, 九九可以这个蛊代替焦焦受难, 可是焦焦就不可以。为什么呢？”

“焦焦已经大了，小时候, 谷主和九九努力保护我, 焦焦只要努力大就好了。可是焦焦现在变成大人了，焦焦也可以保护九九的，就算焦焦力量不够, 保护不了，也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

第112章

“本座并非不信椒椒，而是不愿于椒椒懵懂之时，便诱导你仓促决断。”

“生死蛊相依，将囚困椒椒一生，本座不以私折断椒椒双翼，神图天赋卓绝，征途无限，无需为本座拘泥于相互守候之事，杀戮剑于你而言太过沉重。”

“生死蛊牵一世，但凡受蛊者遭受命之危，施蛊者自然以代之。”

“能不能保护是一回事，想不想保护又是另一回事。焦焦不知为什么生死蛊会辣椒来，但是焦焦知一件事, 我只想和九九一样的事。焦焦不是因为想报恩, 是为了和九九在一块。”

“九九就是笨。焦焦是神图，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成为九九这样的大英雄。焦焦是妖怪，妖怪修炼就是每天晒太晒月亮吃东西，谷主都变成大鲸鱼躺在落日湖里面睡觉！

“死生之事于我而言早已无足轻重，然椒椒大好时光，历经磨难方求得隐神谷一族复生，有幸团聚，如何可因此自断前路？”

诚如莫焦焦所言，他并非不会，他只是不懂。本能并不需要学习，世俗定义才是需要学习的地方。

“相信焦焦。”

“共赴黄泉？”

独孤九沉默地凝视着少年焦急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少年柔的发，安抚地拍着背，无声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