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九充耳不闻，敛起眉问:“椒椒可有察觉到生死蛊的异动？就是你心这红线。”

原本应当为小剑形状的红线，在莫焦焦神识离开了梦境之后便发生了变化。

本是光秃秃的剑柄多了一只朝天椒状的剑穗，看着胖乎乎的，俏又可。

少年闻言立刻无辜地晃了晃脑袋，傻兮兮地咧着嘴笑，“焦焦也不知。焦焦睡着了。”

独孤九盯着少年的笑颜，视线又缓缓移落到那只朝天椒上，眸幽暗。

火红的小剑与朝天椒剑穗，映衬着腻白皙的，极为显。

“椒椒。”半晌，男人微微合上少年敞开的衣襟，低声:

“生死蛊为世间唯一痴蛊，蛊之人将替受蛊之人化解此生所有劫难，且此生眷恋唯受蛊者，若另寻命定侣，将五俱焚，难以善终。本座此前……无法椒椒梦境助你，故施此蛊，于你心。椒椒可怨本座？”

“不会！为什么会气九九？”莫焦焦听完这话竟似松了气，笑得愈发甜，开心:“焦焦喜这个蛊，九九说，有这个蛊就只喜焦焦，焦焦就很兴。”

少年说着，清丽无双的面容便是涨得通红，看来艳若桃李。

然而他似乎并不懂得如此反应是源于羞涩动，依旧傻里傻气地凑过去蹭了蹭男人的侧脸，眉弯弯:

“九九自己说的，只能疼焦焦，要是找别的娃娃，就会很危险。不过，焦焦现在很厉害了，不会让九九替我承担劫难的。”

独孤九凝视着少年天真烂漫的笑容，微微皱起眉，抬手抚了抚小脸上的酒窝，沉声:

“椒椒可知，生死蛊为单人蛊，即本座为蛊者，椒椒为受蛊者，一切因果皆是单方面的。若以此理推断，椒椒心的生死蛊印记，应当只有一把剑。”

然而此刻那把剑上，有了一株朝天椒。

莫焦焦懵懂地眨了眨，低扒开自己的衣襟察看，又摸了摸那个印记，不甚明了地嘟囔:

“焦焦也不知为什么有一只辣椒。”

独孤九地注视着少年，俯单手将人揽怀里，收手臂，哑声:

“唯受蛊者对施蛊人有独钟，生死蛊印记方可成为最终形态。椒椒如今年幼，不识，此蛊当不得真，未必为椒椒真实意愿，本座替椒椒除了这朝天椒，可好？”

男人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隐藏得极的怜惜与沉痛之意。然而的话语依旧是沉着而冷静的，充满安抚的意味。

哪知少年听了却委屈地蹙起了眉，潋滟的桃很快便蓄满了泪，双手抵着男人的膛猛地将人推开。

随后，晶莹剔透的泪珠啪嗒啪嗒往掉，莫焦焦激动地了几气，带着哭腔呜咽:

“九九是不是不要焦焦了？朝天椒就是焦焦，九九要把朝天椒去掉，就是不想要焦焦喜你。”

少年越想越难过，泪得更凶了。

他几乎是手忙脚地将自己的衣襟合得的，又摸索着扣想要扣上，然而急之颤抖着的双手本无法将扣扣对，只好破罐破摔地着衣襟，可怜地哭:

“焦焦……呜没有错！焦焦也不知……为什么想……九九一起，可是焦焦不是笨！焦焦懂的，我只是不会说，焦焦没有在玩！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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