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九一，见男人没反对，才听话地，附和:“焦焦去看你。”

鸿善老祖这才满意了，喜滋滋:“真乖！老这就去给你晚膳，你等着啊！”说完也不对方的反应，脚步轻快地跑去了。

莫焦焦看着他一蹦一的背影，慢慢:“这个老爷爷，像松鼠老，以前松鼠老就喜给焦焦吃的。独孤九，这个老爷爷也住在天呀海喝吗？”

“嗯，是天涯海阁。”独孤九纠正:“他号鸿善，是本座的师侄。多年前师尊飞升，鸿善奉师尊之命搬此，山上的膳堂一直都是他负责，只不过本座早已辟谷，师侄便隐居后山潜心钻研谱，甚少现。”

“那以后焦焦吃的都是他的吗？”莫焦焦问。

“嗯。师侄已与本座商讨过。”独孤九沉:“椒椒记住，日后除了本座与几位师侄，其他人给你的东西都不可，记住了？”

莫焦焦了脑袋，却闷闷地抱怨:“独孤九得好严，谷主就不这些。”

男人闻声眉舒展，眉目清冷，并不任何解释。

莫焦焦说过就忘，低吃东西。他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照记忆里适才鸿善老祖介绍的顺序，一一看过去，随即挖了一勺糖蒸酥酪，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保持着平衡，凑到男人抿的薄边，诚恳:“独孤九吃。”

男人垂眸看着面前胖胖的小手和颤巍巍的勺，微微阖启，将酥酪吃了。

莫焦焦兴地收回手，乌黑的睛亮晶晶的，问:“甜吗？”

“嗯。”独孤九低声应了。

“那就是甜的。”莫焦焦又舀了一勺自己嘴里，好奇:“独孤九为什么不喜吃饭？”

“本座早已辟谷。”男人回。他看着莫焦焦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眸不知何时竟沉了起来。沉的狭双眸幽静得仿佛冰海，带着难以分辨的复杂绪。

小孩乖巧地一勺又一勺吃着，他也细细地挑选了合胃的，夹了喂给莫焦焦。

一顿饭吃得平静而和谐，比之男人莫测的绪变化，小孩倒是乐颠颠的，乖巧而讨喜。

莫焦焦吃着吃着就不满足于坐在椅上了，他扭了扭，期盼:“焦焦不要自己坐着。”

独孤九伸手将人抱到上，给小孩盛了一小碗汤，又夹了块藤萝饼和桂糖蒸栗粉糕，:“就这些，不可再多了。”

莫焦焦咬着糕，蹙起眉抗议:“焦焦还能吃一盘。”

小孩刚说完，一只大掌便覆上了他柔的肚，轻轻抚了抚。男人低哑的声音在响起。

“吃多了不好午睡。本座带你去冉月湖畔扎如何？”

“跟落日湖一样吗？”莫焦焦睛一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欣喜:“那等完焦焦，我们再回来吃。”

独孤九垂凝视着小孩乌黑圆圆的发旋，半晌才缓缓应了一声:“嗯。”

桂糖蒸栗粉糕、糖蒸酥酪、藤萝饼、甜枣羹、玫瑰莲蓉糕……世间何其多，样样甜皆是小孩心好。

然而再如何香甜又有何意义？他的椒椒本尝不任何味。

从始至终，除了分辨的温凉和冷，莫焦焦中的“甜”，仅仅也就是说来的“甜”而已。

第36章

这厢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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