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日阁？”莫焦焦在原地了，伸手捉住男人的衣袖，在乎乎的手心里，他拉着人在屋慢吞吞地转了一圈，澄澈的目光看着如新的布置，小声问:“这里以前，有住人吗？”

“天涯海阁每一楼阁皆闲置已久，自建成之后，从未有人居住。”独孤九由着小孩走，:“纸童每日皆会前来清扫，亦会照顾好椒椒。”

莫焦焦嗅了嗅屋里清冽的香气，揪男人的衣袖，仰着迟疑:“纸童会变臭，它们不听我的话。”

“不会。今日之事，不会发生第二次。”独孤九单膝在小孩面前半跪来，宽厚的大掌握着小孩稚的肩膀，郑重:“适才山中所有禁制已悉数开启，但凡有一丝异动，本座都能察觉到。”

纸童同样不会有第二次山的机会。

莫焦焦闻言歪了歪，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庞，黑似的眸直直地看男人邃的黑眸里，然后在其中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自己。小孩不由愣愣地了，糯糯:“焦焦相信你。”

说话间，纸童又端着两个的盒走了来，同时搬来了一张的椅。莫焦焦嗅到了糕的香气，不由分了神，扭地看过去。

独孤九便敛了神，将人抱坐到那张椅上。

纸童端来的盒一份装着午膳，一份装着糕。

莫焦焦被了一把勺到手里，便着勺专注地看着纸童往外端吃，睛一眨不眨。然而随着一盘又一盘的致膳被端到案上，小孩却茫然地嗅着扑鼻的香气，看着摆满了桌的糕，可怜地:“这些东西，焦焦不认得。”

独孤九瞥了一桌上细异常的，一时间同样冷着脸沉默了。

莫焦焦自幼居住在隐神谷，而隐神谷里的妖怪素来野果、饮清泉，哪怕顾虑着小孩的，平日里会布置世俗界的膳，但也没有如此细，皆是寻常人家的菜。

然而久居天涯海阁后山、隐居山林不问世事的“小厨房掌权人”鸿善老祖，却完全遗忘了这个事实。

鸿雁仙送来的无法再用，独孤九又信不过他人，便传信于久未动用的天涯海阁膳堂，吩咐他们送些鲜易消化的来。哪想到他那嗜吃如命的师侄鸿善老祖会亲自厨……

见着小孩满茫然，急得想吃又不知如何动手的模样，独孤九敛了面上冰冷的神，抬手给小孩盛了一小碗枸杞粳米粥，又给拿了碟，依次将桌上的菜夹了一些过去，鱼同样剔了骨，方低声安抚:“吃吧。”

莫焦焦这才老实地握着小勺舀粥，吃得脸颊鼓鼓的，大大上勾的双微微眯起来。

独孤九只沉默地看着，时不时执箸给小孩布菜。莫焦焦不会用筷，男人便夹了喂他。

屋中一时静谧无声，只偶尔有碗筷碰撞的声响传来，间或夹杂着稚童声气的音调。

屋门外，一直等着小孩夸赞他厨艺湛的黑胡老正急得脚，他探往屋里张望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这两人吃东西怎么不说话？我特意了这么多就为了得到小娃娃的夸奖，结果他只顾着吃？”

莫焦焦咬了一男人夹过来的藕片，糊糊:“门会叫。”

独孤九微微转瞥了一动的屋门，沉声:“不想来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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