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受此地影响。

如果说一开始不受凝霜峰上紫毒地造成的伤害，还可以解释为秋禾不想伤害无辜之人，所以幻境只有震慑，没有效果，那天上的阵法覆压而，地脉上篆刻的阵纹也同步转时，其他人都可见地受到了影响，只有楚辞毫无觉。

可能因为他使用的不是灵力，而是能量，能量不受禁灵期的制约，再加上他本就不是“活人”，没有灵力，也没有生机可以取。

风得斗篷猎猎作响，鬼气乘着风，攀缠上天空中的阵纹，它们与纹路为一，血转为郁的暗红，逐渐向收拢，阵法的心上，隐约有数人形的廓。

借助系统的力量端了整个跨界理局的资料库，之后在清平城地室廖廖的残卷里，都有关于天上这庞大繁复阵法的分记载———

【献祭】

以灵力的修者血为基，天赋为，气运为引，来供养寿命走到尽者获取无上伟力，冲破天赋阻碍、寿命桎梏，获得重来一次的时机。

没人知这个阵法究竟推衍了多少年，又有多少不甘死亡的修士加其中，只知最终的成品，奔着一不可思议的野望而去———以献祭之法求得生，不老不死与山川同寿，修成真正的“仙”。

献祭的力量准地注到天空上那几模糊的影中，逐渐在他们周围形成血茧，无数怨憎的鬼魂在血茧外不断抓挠嘶吼，却伤不了茧分毫，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血茧反哺天空中的阵纹，于是暗红的光一寸寸压着它们，将它们从天空中慢慢压到地上，没到泥土。

嘶哑的哭嚎响彻每一地面，但却被泥土阻隔，变成了糊的沉闷———大量的魂魄在同一时间回，这异常会动天排查，所以被夺取了血天赋与最终生命的魂魄只能被囚锁在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哀哭。

这是幻境，什么都无法改变，却也是千年前最真实的投影。

“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劲的心传遍整个囚笼，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被育着，即将破茧而。

“咚——！”

暗红的阵纹动起来，好似有谁在囚牢之外。

“咚———！！”

东南方向的天空，复杂的阵纹生了一细细的裂痕。

“咚———！！！”

所有血茧的心声都停滞了一瞬，那细细的裂痕越来越大，最终破开一个能容人的。

楚辞抬起，看到如月华般的剑光。

剑光之后，是已经成青年模样的九歌，他整个人都灰扑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跋山涉而来。

被破开的阵纹很快在他后合拢，只是相对其他地方更黯淡几分，暗血气缓慢转，将这一瑕疵覆盖。

上是献祭阵法，脚是万鬼恸哭，宗门各尸横遍野，血涸在白玉台阶上，大片大片。

他没有停留，没有多看那天空中的血茧一，他目标明确地冲向凝霜峰，枯萎的毒地，倒塌的建筑，还有那草的尸骸，摁住了他的脚步。

“秋秋！！！”

他站在倒塌的建筑前茫然四顾，手中的剑发不安的嗡鸣。

“秋秋————”

无人回应，只有泥土万鬼的哀哭一声接着一声，一阵接着一阵。

风越来越大，可是没有铃铛声。

楚辞看到九歌去捞腰间的宗门令，一连捞了两次都捞了个空，他的手抖得不成样。

令牌被注灵力，凝霜峰独有的标识亮起，这块令牌的背面本该有四个亮晶晶的光，如今只剩一枚，明亮又孤独。

“秋秋！秋秋你在哪里！快来，不要躲着师兄！”

楚辞看了那么多记忆碎片，有旁观的视角，有九歌的视角，却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惶恐害怕。

之前他见到秋禾，大概是因为秋禾残留的一缕执念不肯散去，才构筑了那短暂的相遇，而现在现在前的，是千年前凝霜峰真正发生过的往事。

九歌找遍了整个凝霜峰，上的血茧还在发咚咚的心声，整个囚笼越来越危险，他却充耳不闻。

没有，哪里都没有。

他又再次回到了这里。

剑在他手中嗡鸣着，听起来比哀哭的鬼魂更凄厉，九歌将剑在一边，用手去扯着那些已经枯死的毒草，每一尸骸都被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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