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昨天晚上，不是我不行，是你的构造……超了人类的常规认知。”

“我的构造怎么了？我的构造是最完、最适合在海生存的！”伊莱恩不服气地反驳，“平时藏在鳞片面，既能减少阻力，又能保护它不被伤害。”

他盯着许放底的乌青，思考几秒，突然笑了起来。

“你该不会是昨天晚上看了我的，发现自己比不过，所以偷偷躲在被里哭了一晚上，才变成这个鬼样吧？”

“……”

许放慢慢抬起，面无表。

“比不过？你要不要现在，亲自来验证一，人类到底比不比得过？”

伊莱恩撇撇嘴：“验证就验证，难你还能变来不成？反正不仅在外面，还不会发光！”

许放被噎得差一气没上来。

发光。

他居然还要要求那玩意儿会发光。

他了眉心，认真解释：“地球上没有哪个哺动的官是会发光的。”

伊莱恩咬了一大包，糊不清地说：“那你们真可怜。”

这语气里的同太过真实，以至于许放真的开始反思人类的化史是不是了岔。

但这反思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荒谬彻底冲散。

“可怜？”许放的神变得危险起来，掀开被的一角，“既然觉得可怜，你刚才不是说要验证吗？来，让你这个来自海的完，好好检查一人类的劣等构造。”

伊莱恩嚼东西的动作慢了来。

“怎么不说话了？”

“我……”伊莱恩艰难地咽，拍了拍碎屑，“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在海底，我见过的奇怪生多了去了，你这……算什么！”

“是吗？”许放低低地应了一声，没再给伊莱恩继续发表跨论的机会。

手腕突然被扣住。

“你嘛？”

“不是要验证吗？我帮你。”

视野里，许放抓着他的手，径直往被面探去，然后碰到了布料。

起初还在挣扎，试图把手回来，“放手！你懂不懂规矩，我们人鱼在白天是不用……”

一秒，声音戛然而止，瞳孔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