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恩捂住额，“你嘛打我！”

许放面

件迅速缩回鳞片，一切恢复了平整。

“听着。”许放在他脑门上弹了一。

“嗯。”伊莱恩摸了摸肚，“饿了。”

一声极无力的叹息，消散在凌晨三半的卧室里。

许放还没从荒谬的验中回过神来，伊莱恩绵绵地趴回他的，的温开始慢慢降。

伊莱恩翻了个，伸展双臂。

温度得吓人。

“对啊。”伊莱恩把包扔在盘边缘，说，“虽然你们人类的手指有糙，技巧也笨得可以，但最后勉算是帮我解决了。作为考察期结束后的第一次服务，我给你打个及格分吧。”

“看什么？”他了糟糟的发。

许放床的呼叫铃，没过多久，沈墨推着餐车准时现，“少爷，早餐准备好了。”

最终，他试探着，轻轻圈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放觉到手心传来。

不需要许放太多复杂的动作，伊莱恩自己就跟着本能，迎着掌心的度动作起来。

质柔又奇特，和人类的完全不一样。

吃了两，幽怨的视线依旧钉在他上。

徒留许放举着黏腻的右手，停在半空中。

伊莱恩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低检视了一自己。鳞片闪闪发亮，没有任何不妥。

伊莱恩嘴角：“对，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我都把位置让给你了，你除了在那儿发呆，还是发呆。最后还不是靠我自己……”

这就结束了？

“你还要盯多久？难你是在等我夸你吗？”

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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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个的哈欠，撑着床铺坐起来。视线刚转了半圈，就撞上了一直勾勾的目光。

接着，伊莱恩地吐一气。

他把脸埋在许放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许放视线移，停留在伊莱恩腹的鳞片上，几秒后又缓慢地移回他脸上，“醒了？”

困扰了一整晚的焦躁已经彻底消失，他惬意地甩了一尾鳍。

鱼尾松懈了力，改为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小幅度拍打。

他慢慢伸手凑近了，脑里甚至荒谬地想，这东西到底有没有什么防卫机制。

许放的脸可见地黑了去，“只是及格分？”

，心说自己真是上辈欠了这条鱼的。

伊莱恩不理解许放在闹什么别扭，伴侣之间互相帮忙解决，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许放嘴角动了一：“夸我？”

许放靠在床，双臂环抱在前，窝方挂着明显的乌青，里面全是说不清不明的怨念。

沈墨离开后，伊莱恩蛄蛹到床边，舀了满满一勺嘴里。

“放那儿吧。”许放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