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

小不儿觉着新鲜得很，又使劲转了几。不过风扇太大, 没一会儿他就摇不动了, 松开手让哥哥放他来。

两边离着不远，程颂没上骡车，说走着过去就行。

画砚：嗯……这些都是有很多灰石的废矿。那就是“灰老板”？呃，不大好听？那“废老板”？

【作者有话说】

木工坊也是一派忙碌。一院门，程颂就被院里的某样东西引住了，这东西不是没见过，而是没想到作坊里摆了这么多。

另一边, 画砚正好奇和陈志打听，问官府为何要订一百台扇车。难知州衙门职田很多？那也用不了一百架啊？

“少爷，刚刚周大哥说还好是何意啊？”

程颂也正想问, 一同看向陈志。

程颂想了：“应该就是舅父舅母也了，但得不算太，或是没成。”

画砚：煤老板？是说那两座矿山，周大哥不说是废矿？在肃州咱们也买过啊。

程颂嘶了声：“奇怪了，你为何总有工夫看话本呢……”

“这是？”

程颂：废不废的还都说不好，也许以后还能采些石炭呢。

“去哪儿都行，反正木哥定是不愿在家。”

……木今年应该满二十了，放在大琞是早该成亲的年纪。程颂正想说什么，忽然又看向大表哥：“舅父舅母没二位表哥？”

陈志答。

画砚凑到程颂边八卦。

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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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怎么说的？”

程颂正要问，陈志抹了把额的汗笑：“八月初，云州府衙的订单，一百架。”

“听说是知州大人了令，要给各村都发一架扇车, 方便收粮。”

“为何？他不是才回来？”

“虎说，吴婶给木哥打听媳妇儿呢，寻摸了好几家，就等木哥回来相看。不过木哥不想去，说想先跟着少爷挣钱，以后再成亲。”

画砚肯定。

画砚摇：“木哥没说，虎说的。”

定了要尽快凑齐人手去原州，程颂他们便离开了泥作坊。趁着还有时间，赶再去趟木工坊。

小剧场：

梁言跟过去, 一把将弟弟抱了起来。这梁文的小手刚好够到摇柄, 他攥了, 使劲儿摇了几圈。箱里的木轴跟着转起来，几片扇叶也跟着转动。

画砚摇摇。

“木和你说了？”程颂问。

来订单的是知州衙门的房吏员。他所说，今年年景好，云州各县没有遭灾的，收成比去年又涨了不少, 知州大人恤农人不易, 决定由衙门钱, 打造扇车。

“噢，这事吧，是不成的，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回我去和吴婶说说。”

扇车可以分离谷粒和糠壳秕谷。把碾好的谷倒去, 然后摇动风扇, 利用风力把重量轻的杂走, 留的就是相对净饱满的谷粒。这工还不挑，几乎各庄稼都能用上。

“自愿报名？那木哥肯定又要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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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那你说叫什么？

个年纪如果不是在书院，多半都来事了。过两天回了宁我就问问，自愿报名。”

程颂：没想到，我也成了煤老板。

不过这风扇和现代电扇不同，转来的风是向两边的。

比起锄锹镐，扇车算是大件农, 一架至少十多两银，寻常农本置办不起。只能趁着有风的时候用木锨扬场，或是用簸箕颠，借着反复颠簸的力去除杂。

画砚：那倒是，不过这煤还没见着，叫煤老板是不是有早？

梁文跑到那个大箱一样的件跟前, 踮着脚去够侧面的手柄。手柄连着箱里的转轴，轴心着几片薄薄的木扇叶，看着像个横着放的排风扇。

话是这么说，其实程颂还真想过再派木去。但不是去原州，而是带人去省城修缮贡院。木话不多，但事很是稳妥，让他去程颂还放心。

而且书院开了武学课程，军拳和基础的防术是必修。比不了雷冲曲湛那样的手，自保和对付寻常的匪徒应该都是绰绰有余。

这几句话貌似颇为熟悉，还不是那常有人说的熟悉，程颂正琢磨着，就听画砚继续叨叨：“话本里的有人，哪对是来的？不都是自己找的，还得用真心动烈反对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