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新品批发价最低都到了三百文一支，的有七八百文，但工料并未增加多少，加上木盒与绢帕，成本至多涨上四五十文，利依旧很。

与之相比，包装确是短板。很多饰品都是批量装箱卖的。程颂的想法，每件饰品都加个包装盒，是要致许多。

“这几个盒是舅父帮忙的样品，大选好后给刘实和陈家制作就好。咱们再设计一‘宁工坊’的标志，设计好后就用竹片制成镂空的模板，直接压覆在盒上涂即可。”

程颂把后面的工序简单说了。绢比制作盒快得多，其它步骤能快尽量快，用模板压涂肯定比一个一个图画省力。

“宁工坊？”

黎仁宁重复，作坊起名字了？

“是，我打算用‘宁工坊’绢的牌。‘宁’字既扣了大的名字，也有宁县之意，我觉着不错。”

程颂说完看向其他人，等着他们发表意见。

“好听！”

画砚率先表态。

“嗯嗯！”

其他人也都跟着。

“颂弟费心了。”

黎仁诚轻声，中的柔和与往日一般无二。

黎仁宁没开，只是攥了手中的木盒，了。

……

次日一早，程颂和黎仁诚去教学等廖阔。画砚和梁言都留在制糖院，只有程胜和勤学跟来了。

他俩走在前面，悄声嘀咕着后的案首秀才。

昨日初见黎仁诚时，程胜就是满心惊讶。

之前哥哥只说案首是邻居，其它的都没介绍。他和勤学都以为黎仁诚是与林夫差不多的秀才模样，肃容寡言，最多年轻些。没想到真人居然如此俊朗，话是不多，但十分和气，一不吓人。

相识之后，黎案首便说让他先听哥哥的话安心玩上几天，缓解一之前张读书积的疲累，若是想请教学问可以随时去找他。

早饭前他俩和采摘小队一起上了小课堂，程胜对这位耐心授课的案首好更了。尽那些字他都认得，却十分享受和几十个孩一起认字跟读的过程。

跟着林夫读书，他从没大声念过文章，混在娃娃队里，声量不自觉就提上去了，所谓“朗朗读书声”就是这般吧。一早上的诵读结束后，程胜心中愈发地自在畅快。

……

几个大院都还在施工，统计过养济院打算留的工人，程颂又租一个大院。砌火墙、盖宿舍，想要尽量抢在秋末全好。他还去养济院递了申请，若是刚建好的房需要通风晾晒，就缴纳租金，让工人们在养济院多住些日。

差役不了主，请示之后给了回话，说可以让灾民多住两月。租金不用了，程颂饭就行。

既是施工，院中难免杂。好在买卖都没耽误，绢作坊和印坊都还在有序赶工。

“这是甚？”

廖阔问。印坊大院门放了张桌，桌上摆着好几摞纸张，还有个装钱的竹篓。桌边守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卖纸的摊。”

山杏彻底过季了，衙门外的摊也收了。程颂把卖纸摊挪到了印坊门。也不用许正每日跑来，他让崔勇安排印坊的少年们来值守。

一是卖纸，二是给来咨询诵读的百姓指路。教学挂了牌，但不识字的人多，免得总有人跑错屋去了印坊。

“你还卖纸？”

廖阔吃惊。印书的竹纸他当然认得，但未见过有人单独卖这纸。

“这纸价钱低，家贫的读书人不少，我些便宜纸既方便了他们，也能多个项。要是别的县镇也没有商家散售这纸，廖兄过去的时候可以带上几箱，趁着诵读课的时候卖一些。”

不要钱的诵读课还卖纸？廖阔听笑了。

“黎贤弟所言，我以为你那教学全都是不收钱的善举……”

“卖便宜纸怎能不算善举，廖兄可知这摊给宁的读书人省了多少银钱？善举并非只能一文不挣，靠着薄利为教学些贴补有何不妥？”

程颂据理。

廖阔一怔，顿了顿：“似是，确无不妥。”

……

廖阔三人在教学呆了半日，被诵读课的红火震惊了一把。一个宁县城居然日日都有近百人来学习识字，倒座房改的教学竟然有了门若市的闹。

“不止宁，有人是从其它县镇赶来的。在宁住上几日就为了把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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