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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上的早饭摊类齐全，气腾腾。一人一碗豆浆几个包，吃完后程颂安排车夫驾车避开人群等候，他们几人便逛了起来。

程颂没看过舆图，无法确定这条运河与自己在现代学过的古运河走向是否类似。不过运河的主要功能应是一致，给朝廷运送漕粮，利民间行商走货。

正值旺季，这河上行船不少，速度不快，十分闹。

合杉这里就是个普通运河码，只停靠些中小型的商船，大型的漕运官船都是直接到云州码。

虽少有大船停靠，但码本并不算小，面宽有十多丈，码有三四里。

“这还不算大船？”

程颂望着前停靠的几艘货船惊叹。

船的度得超过二十米了吧，可梁言说这船算不得大。

“听父亲和方四爷说过，这船载荷约两百料，算不得大船。运河上有能载上千料的河船，能走海运的船还有四五千料的。”

小梁言的随行解说很是称职。

“一料是一石？”

“是一石，不过还要算上船工杂，也有不少客商会乘船。为了行船安全，每次所带货应不超过百石。”

那就是差不多一万斤，也不少了。

程颂在现代见过大型货船，也坐过游，在大琞却连运河都是回见。看着前星罗棋布的商船，他意识到自己对大琞的了解过于浅了，就冲这算不上大船的大船，大琞的经济也远比他以为的要得多。

码的忙碌是中有序，有巡逻的差役维护码的秩序，也有税官负责验查货和收取税钱。

“合杉算不上大县，没有税院，只在码上设了税场，卸船的货都要送到税场验引税。”

黎仁诚陪在程颂边给他讲解，这码他之前来过一次，观察过卸船税的程。

“验引？什么是验引啊？”

画砚问。

“用商船贩货需要到发地的官府开‘地引’或“引”，货运到码，卸货贩卖，需要查验凭引，无引贩货，税钱要多纳三倍。”

旁边梁言说。

“这你也清楚？小东家很用心啊。”

程颂笑着赞。

“以前每次爹来码货我都会跟着，知一些，算不得详尽。”

“那要是卸了船了税，了税场没卖成怎么办，再送回船上退税？”

程颂又问。

“退税？何谓退税？”

这是谢驰问的。

“呃，就是卖不去的话，那货不是白税了，官府还给退回来吗？”

程颂又记了小笔记，大琞没退税的说法。

“少爷无需多虑，能卸船的货多是有买家早早定了货，等到取货人来才会卸船。或是像我家一样，上船选货，确定易后再卸，偶有没有买家的货肯定也是俏货，船就能卖掉。”

梁言没笑话程颂，以前这些他也不懂，都是随父亲来过几次码才学会的。

“原来如此！”

程颂立时鼓掌，谢前布铺小老板解惑，尴尬得孩小脸泛起微红。

运河的最大作用就是运输粮，虽然漕粮官船不在合杉停泊，但普通商船上米粮也占了大，其次就是产自南边的海盐和沙糖。

能看来的还有木料砂石桐油之类的营造工料，像书籍、文房四宝还有茶叶杂货等都是装箱的，从外表看不来。

程颂对粮建材不兴趣，除了找方四爷，他就想看看有没有和吃相关的特殊货。梁言带着他们去了码上的临时集市，继续介绍：

“这集市不是官办的。除了早就约好取货的商家，还有些百姓和小商也常来码淘货。”

“很多船主会卸些易卖的货在附近摆个摊，还有一些货商与商船接完货，直接就推到这里售卖了，时间久了就形成了自发的码集市。”

程颂几人跟着小向导，听得直。

宁二百文一斤的沙糖在这一百六十文，程颂打算回去的时候买上几斤自己吃。

大琞的沙糖就是现代的红糖。有些放糖的菜品，或是糖三角这样的主，他还是更习惯放沙糖。

“少爷，这个！”

“想买就买。”

“欸！”

打从得了三十两赏银，画砚还没逮到钱机会。吴婶照着程颂的斜挎背包，给他了个迷你版的。这次门，画砚往小包里了不少碎银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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