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砚：怎么没成？衙门的大人不是来买货了？

程颂：……刚一个客你就惦记上开分店了？

画砚：嗯嗯嗯！

方四爷

次日天明, 最早起床的是三个孩。挪开防贼用的椅壶，画砚带着两个弟弟去隔拍门。

除了黎秀才，三个县学倒数都还没起。

“黎秀才为何发笑啊？”

伙计打了送过来, 程颂没用画砚伺候。三个孩都不想走, 窝在这屋等少爷。

画砚无意间捕捉到了黎仁诚的笑意, 好像还是看了一少爷后笑的。

“咳，只是想起了昨日的一些事。”

黎仁诚掩了脸上的笑意，话音中还带着几分轻快。

“昨日何事啊？是那豆沙饼吗？少爷说回去给。”

除了豆沙饼，昨日好像也没什么趣事啊。

“黎兄是在笑你家少爷拳法不。”

净脸上的渍, 程颂叹。

昨日本想耍军拳给黎兄换换心, 也正好借机炫一, 让黎兄看看自己的本事。奈何想法虽好周全，实施起来却囧相频发, 每耍几就要卡死回放。

其实比起学过就扔的大学同学，程颂还真是把军拳当广播多练了两年。只是最近半年多有松懈, 穿回大琞更是忙得不行，费力读书、谋划独立还要绕着大圈追秀才，早将健扔到脑后了。

如今突然再练，动作串联产生了bug, 好在最后也持秀完了, 就是可能愈发显了自己没本事, 十几式的一拳法让他耍了个稀碎。

早知就只来两招砸肘踢的必杀技演演算了……

“少爷耍拳？钱夫……”

“不是钱夫教的。”

程颂赶把话抢回来。

原本他都记不清钱夫样貌了, 这几月来被画砚时不时地念叨, 愣是回忆起来了。

“等有空少爷教教你们, 这技术有用。”

昨天的丑没白，程颂后来还真把十六式都想全了。只是连想带练过于疲惫，加上白日的奔波, 他躺沾枕就着了，白白浪费了首次与黎兄同床共枕秉烛夜谈的好机会。

画砚来拍门时黎兄早已经起了。谁能懂这自作孽的错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