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的伤痕看得程颂又开始蹭蹭蹿火，恨不得立刻冲去贾家，揪那对混账夫妻揍上一顿！

看这兄弟俩的反应，程颂猜测偷方的事可能只有哥哥知，等来运吃饱了就让画砚带他去隔晒杏了。

程颂又给他们倒了两杯，让他俩慢慢吃。

院里这几天没制酱，但杏的方法不复杂，这么大的孩只要留心观察，就算不清料比例，也很容易把步骤理清楚。

“然后他们就打你了，因为你没偷到方？”

偷方不能忍，教唆儿童偷盗更不能忍！

“先把饼吃了。”

“你为何没听他们的话？”

“你爹娘让你来院里偷学制糖制酱的方？”

最近抢着收麦，村民们都起得很早，天亮不久就都吃完早饭发了。

黎仁诚的表同样不好，不过他比程颂还是冷静一些，扶着来财转回。

噗——

天天这么多孩在院里活儿，还是一次见小东家过来打听，指定是有诡异发生！

“暂时还不好说，婶要是看到听到这家人的事，劳烦知会我一。”

来财张了张嘴没说话，四岁的来运使劲了，咕噜声又响了一次。

来财应，想了想接着说：

“我没有偷看，也没和他们说院里的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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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的来财比画砚还要矮一些，白净的小圆脸，鼻梁秀，凸显福气的厚耳垂，就是中灰霾一片，看不少年人的生气。

来财继续，又摇了摇说：

程颂倒不惧来财父母，但在想好应对方式之前还是要保密。而且他怕说多了影响两个孩名声，一句没提偷方的事。

来运是真饿了，咬起饼来一大一大地特别专注。大一张蒸饼抹上酸甜酱很快就吃完了，孩眨着睛抬起。

没等问话，就听见两声咕噜，也没分清是谁肚里发来的。

“无需害怕，我看看你的伤行吗？”

程颂本来一肚气，却是差被吴婶逗乐了：

什么破父母！程颂一直压着火气，忍得很是辛苦！

黎仁诚注意到来财提到父母时用的是“他们”，而非爹娘，也顺着他的称呼继续问。

次日一大早，隔院已经闹起来了。制糖院包了孩们午饭晚饭，早饭还是在自家吃。

黎仁诚也认为不能姑息放过，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应该先和来财谈一次。

来财吃得有些慢，可能是猜到程颂叫他们过来的用意了，垂着，小脸上挤满了心事。

黎仁诚去灶房取来一盘蒸饼，又舀了些酸甜酱，放到两个孩跟前。

到了院先去排队洗手，等吴婶和孙大媳妇端泡了一宿的杏，滤去，小队员们就开始一个一个往笸箩里摆，至于清洗杏果的工作，要等一会儿画砚队过来安排。

来财轻轻：“背上应是有些。”

“以前也打，不过没偷到方打得重些。”

黎仁诚笑着又递给他一张。见哥哥没说话，来运对黎仁诚说了谢谢，接过蒸饼继续吃起来。

吴婶挑挑眉，拉着凳往程颂这边凑了凑。

“这都是你爹娘掐的？其它地方还有吗？”

，别说施料，就差连都懒得浇，草也不去，估摸是等着土地爷把麦直接给他们送家去！”

回了秀才院，见画砚已经没那么蔫了，程颂就和黎兄商量起对策，打定主意不能轻饶了这对夫妻。

细瘦的小胳膊上几掐痕十分目，看得程颂黎仁诚都沉了脸。

程颂让他转过。五月天，这孩就穿了一件外衣，掀起就能看到背上的几淤青，形状大小不一，辨不是用什么打的。但从颜浅能看来不是一次打的，新伤旧伤都有。

大人不是田收麦就是上山摘杏，孩们就到制糖院集合。

他把来财叫到前，轻声：

“那家人对孩怎么样，婶知吗？”

程颂先陪画砚去隔布置好今日任务，才找了个理由把来财来运兄弟叫到小院。

“这倒不知，他家与村中人往来不多，论起来也就比你早来三两个月。来财来运也很少门，还是这几日在你这里见得多些，是不是他家有什么不对？”

听了程颂的话，来财垂，沉默了一会儿才将袖向上挽了挽，已经变紫的伤痕。

“你俩没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