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中举者百中二三，会试大比更是英才汇聚，愚兄十六岁才通过预考，还不及颂弟。如今对乡试也并无把握，颂弟无需为此自轻。”

“不瞒黎兄，小弟虽侥幸过了预考，成绩却在最末位，家中夫也因我过于鲁钝，愤而辞了教职。”

翻件新的里衣，画砚回：

“村里人难得有挣外快的机会，你就别参与竞价了。”

夜人静，隔画砚打起了小呼噜。程颂也很疲累，却还在望着屋无法睡，脑中依旧盘旋着关于反复穿越的疑问，甚至分不清哪里的自己才是真实的。

“明日你去打听打听，村里应是有人愿意帮着浆洗衣换些银钱。”

对上黎仁诚中疑惑，程颂一次生揍孩冲动。

中午他们就把火炕烧上了，黎仁诚把烧的火炕仔细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裂和塌陷，又帮忙把新买的柜架摆好才回了自己屋。

怎么就不知替你家少爷遮丑呢！刚靠红烧攒的这好都被嘴碎孩败光了！

自己什么斤两程颂心中有数。当初随着各位夫备战预考不提，在现代上中学时，他也曾困惑过“别人都行，你也行”、“别人行，怎么就你不行”、“别人不行，不代表你不行”。那时他都想报个哲学专业，研究研究自己到底行不行。直到上了大学，他对学业的恨加才归于平静，我佛保佑，不挂科就行。

气死了气死了！！！

画砚只当少爷是赖床，平日就算了，可他实在好奇得，只能蹬掉毡鞋，躲开少爷蹬的两条细，凑到枕边摇晃起来。

他知少爷心疼自己，但如今不像在程家，活细活都有人。少爷边除了他没有别人伺候，这些杂活该的他可不会躲懒。

他先是摸着了几气，然后试着把手伸向了书桌上的平板，摸到了！摸到了！梦不会有摸到东西的实吧？

“不必了少爷，这些我能洗。”

听完程颂略带自嘲的解释，黎仁诚面未改。

“少爷，少爷醒醒。”

一顿红烧和一场称得上心的谈话，程颂自觉和黎仁诚的关系拉近不少。

“欸？”

“瑶台？差不多，一叫互联网的瑶台。”

程颂轻叹了声。

画砚向往得都激动了！

饭后画砚刷碗，黎仁诚来东屋帮程颂收拾。正月刚过，冻土渐松，空屋又是几年没住过人，相当冷。

松开平板，他又走到餐厅，昨天离开得突然，冰箱门还留了条，好在家里空调还开着，门没关严也就是多费儿电，东西不会坏了。

“算不得仙，但都是邻居，谈往来甚是方便。”

平静！一定要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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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还捻着住持赠予的玉牌。这玉牌昨日揣在衣袋中，刚刚画砚让他把衣服换了才取来，握在手中的清凉，捻来捻去得还舒服。

“不算仙，都是邻居，那是……那是琼楼瑶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画砚！！

洗漱完，画砚打开装了衣的行。这一日没少在路上颠簸，少爷的里衣外衣都须换了。

画砚啊！再晚一分钟，不用，半分钟，你家少爷就能吃到西红柿了！！

捻着捻着就迷糊了，惦记着穿越的关窍，却又睡不踏实。反反复复地睡着又醒来，醒来又迷糊，也不知折腾到了什么时辰，更不知是已经梦还是产生了幻觉，在这虚虚实实的边界，再次醒来的程颂发现自己又站到了现代家里的客厅！

从小学到中，程颂对大大小小的考试排名早都麻木了。预考的作用就是获取院试资格，是榜尾还是榜首并无区别。只是黎仁诚的优太多，成绩太好，程颂原打算仔细盘自己的亮逐条展示呢，哪想到滤镜还没挂好就被孩个窟窿。

再次打开冷藏室，里面像以往一样得类齐全满满当当，程颂试着拿了个颜最艳的西红柿，也拿到了！合上冰箱门，他决定把这个西红柿洗了，试试能不能吃到，可手刚伸向……

院试案首怎么可能对乡试没信心？

回到大琞，他对科举的结果也没有执念。不过经过半日相，他已经认清了黎仁诚寡言的格，现在听对方憋一串安送给自己，程颂连揍孩的想法都飘没了，单方面认定这人对自己也是有好的。

“画砚啊……”

科举榜单都是公开的，黎仁诚早晚能知，遮掩也是白费心力，程颂脆实话实说。

友

程颂气得都不想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