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程予沂换了新面孔之后，他就有意无意在保持距离。

他说的不是现在，而是永远。

前的镜被雾蕴得很朦胧，他只能隐约看见一些晃动的颜。

“不。”程予沂把他抱得更，一副无赖上的样，“我你是分手、分还是分——都不可以。”

他不禁怀疑，这是正经的酒店房间吗？

郑宁一也不清楚自己的脸是气红的还是别的原因导致的，他现在很想再狠狠咬他一。

程予沂罔顾他的意愿，半搂半抱把他拖到浴室门。

“等我死了，就能变成厉鬼天天缠在你上。”

哪怕发生的概率比千万分之一还小，他还是会选择最稳妥的方式。

“我昨天才洗了！”郑宁一决地挽回自己的颜面，“你开……”

他说着便跪坐在郑宁一上，暗示意味十足。

只要将他的手捆住，就算失去控制也不会伤害到别人。

“我是认真的。”郑宁一的脸沉来，这次可不能让这家伙就这样胡搪过去。

“难得一遇。”程予沂也看见了那面镜，挑眉：“来都来了——不验一吗？”

可偏偏在这件事上不行。

浴室成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也就算了，里面还安装镜什么？

他不敢继续说去。

“那这样吧。”程予沂不知从哪里摸来一块黑的布条，他着郑宁一两只手的手腕，用布条在上面缠了几个圈，最后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害怕失去，所以抱着郑宁一不肯放手。

郑宁一推开他，和他对视着，底是幽的恐惧，他颤声说着：“万一我真的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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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宁一被推着走了浴室。

他发誓他一开始真的只想洗个澡而已。

郑宁一被那双淡金的眸摄住心神，里面的温柔似乎能抚平他的绪。

郑宁一看了一浴室，说：“我不洗。”

“你睡吧，我帮你洗。”

他并不是没适应程予沂的新外表，而是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控，心中升起杀意的时候，他没办法保证能分辨变了外貌的程予沂。

“把你绑起来，老老实实待着。”程予沂把他的手压过，笑得很坏，“你什么都不了，只能让我为所为。”

“没关系的。”程予沂语气很轻，“你可以杀了我。”

郑宁一突然狠狠咬了他一，直至脖上的牙印浸血珠。

每一次都能在他迷茫困惑、悲伤痛苦的时候指引他，为他提供最快速，最有力的解决办法。

“梦。”郑宁一像是在赌气，“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布条束缚不了我，换个别的……”郑宁一非常客观地提意见，毕竟他确实可以轻易挣脱布条的捆绑。

但程予沂其实也会不安，会难过。

程予沂却说：“是吗？我不信。”

这里的浴室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就算分开洗，外面的人也能看见。

他更不能跟这家伙一起洗，不然明天可能会比今天还困。

两人这样对视了很久。

“换成金属手铐吧。”郑宁一试图把话题扯回正轨，“……不早了，洗洗睡吧。”

郑宁一被抱住，他听见那个人伏在肩膀上，气息不稳地说：“别推开我……”

“不分手……分行动总行了吧。”郑宁一也知他不会轻易答应，便了让步。

他一向都会最坏的打算。这样事真正发生之后，即使况再坏，他都能有心理准备。

郑宁一正想再次拒绝，抬看见浴室里居然还有一块全镜。

程予沂看着他，说：“我也是认真的。”

“好啊，一起洗吧。”程予沂很是积极，拉着他手腕上的布条站起。

程予沂看他没动，问：“你不是困了吗？早洗漱完早睡觉。”

一直以来他都站在郑宁一的后，支撑着他前行，看上去是个不正经但又可靠的人。

他面前无所遁形。

冷静来想想，这家伙说的不失为一个办法。

程予沂的把他抱起站着，一本正经地说：“不洗澡可不是个好习惯……这样吧，你既然犯困，那你就直接睡，剩的给我就好。”

可是的汽弥漫起来之后，他的脑袋就不清醒了，半推半就被着双手，撑在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