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郑宁一即便看不清他的脸，也能受到他此时的不安。

他平时总是不加掩饰地对郑宁一展可怖的占有，一次又一次表达自己的意。

只有郑宁一才能会到，此刻释放来的，才是他的全绪。

平日里是心底满到盛不住溢来的喜，他抑制不住想碰郑宁一，想找回丢失的安全。

“程予沂。”郑宁一忽然叫他。

“嗯？”

“我……你。”

浴室里只剩洒哗哗的声。

程予沂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他的手指猝然收，恳求：“再说一遍行不行？”

“……没听到就算了。”郑宁一趴在镜上，后颈和耳朵都被蒸汽熏红了。

“求你……”程予沂将手指他的指，手腕上那红绳早就被打，堪堪粘在骨节上。

“我你，我你，我——呃嗯！”

郑宁一要被浴室的汽化了，他空地挂在云雾里，被托举起来，在颠簸中失声咽泣。

他极少用言语表达意，可这次他愿意遵从心的原始绪。

烈而的话语，变作密不可分的碰。

镜里模糊的影缠着，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受狂

郑宁一觉得有些冷，缩着意识搓了搓手，他的脚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抬望去，远是看不到的白。

他从没见过雪，可现在却丝毫没有第一次见到雪的新奇。

“是谁？”郑宁一朝着前面那模糊人影跑过去。

那个人没动，站在原地像是等候了许久，她说：“你来了。”

郑宁一隔的很近，但看不清她的脸，却又莫名能猜到她的份。

“阿婆？”郑宁一叫她，“你在这里什么？”

“我在等你。”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有些不同，似是少了几分严厉，多了几分柔和。

她问郑宁一：“你觉得这里好看吗？”

郑宁一这才看见漫天飘雪的盛景，他摊开掌心，受到雪在手心化的温度。

“好看。”郑宁一说。

“那你知，这里是谁创造的吗？”

郑宁一想了好一会儿，脑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于是他只能摇了摇。

他明明看不清对面人的脸，却能觉到对方脸上的笑意，像是得到了自己想看见的答案。

“是神。”

她慢慢向郑宁一讲解：“整个世界由神主宰。这里没有战争，没有不公平，因为所有人都归属于'神'控……若是有人违反了世界法则，'神'就可以行使祂的权力，惩罚那些犯规的人。”

郑宁一听到这话皱起了眉，他总觉得她说的不对。可碍于脑袋空空，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你想主宰这个世界吗？”

她的声音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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