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

却听那人又轻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底的光忽而变得张扬又自信

挲着杯沿的动作一顿

升职加薪，衍无缺觉得可以暂时给桓俞些好脸

老寺卿缠绵病榻三月有余，昨日刚咽气

衍无缺倾向前，手肘支在桌上，目光灼灼地锁住顾哲笙的，一字一句

落空的手指悬在半空，桓俞也不尴尬，反而低笑声，语气里满是揶揄

他拖了尾音，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闲事

“至于我——”

衍无缺再再再次晋升

他微微倾，目光落在桓俞带笑的眉上，一字一顿，语气诚恳得过分，尾音却藏着坏心

桓俞凑近，温的气息拂过衍无缺的耳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戏谑

桓俞笑得眉弯弯，伸手从袖中摸一枚玉佩，玉质温，是第一次见面他把玩的那枚

雅人士品鉴g

桓俞一迈，几步就追上了前走得潇洒的衍无缺，指尖勾住他腰间系着的带，轻轻一扯

他指尖轻着自己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嚣张的自得

“祝您福如东海比乌～也祝一任大理寺少卿，熬不过你，先被你熬死。”

指尖堪堪要到墨发旋，却见衍无缺微侧，脚步轻巧地往后错开半步，动作行云

衍无缺挑眉，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字字清晰

“哦？什么贺礼？别是又想拿些东西整我。”

他故意顿住，看着衍无缺依旧没有波澜的眸，才慢悠悠补全后

“我的贺礼还没送呢，衍秘书就不打算听听？”

“我不介意被视，”衍无缺弯，笑意里藏着锋芒，“因为我的完值得反复品鉴～”

衍无缺挑眉，拍开他的手

“这要看你怎么想了～”

他这话落得轻佻，却像一惊雷，劈开了顾哲笙心的霾

“这会衍秘书你可是沾了我的光，不表示表示？”

于是桓俞成为了新一任大理寺卿

“衍秘书刚升官就翻脸不认人？”

“恭喜啊，俞大人～”

衍无缺脚步顿住，回瞪他，眉间却没什么真的怒气

他忍不住弯了弯角，转往值房走

“想自由翱翔的雄鹰，还是供人观赏逗乐的金丝雀。”

这次是沾了桓俞的光

他思忖片刻，忽然低低笑了声

“什么！”

顾哲笙心一窒，正要开

原来陷囹圄，也可以有这般睥睨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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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他瞥见桓俞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化作无奈的摇

“表示？当然得表示一。”

“这是我爹当年传来的，说是能护佑官运亨通，今日送你，盼你……”

桓俞见状，脚步轻快地凑过来，抬手想像上次那样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