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续青还在看，楼枝的脸颊就凑了过来，轻轻，“夏家那几位女，卿可曾有印象？”

楼枝：“说不定就是去药呢？如今卿为什么又怀疑起来了？”

迟续青好像被什么事突然惊住一样，睛都瞪大了。

楼枝缓声，“朕也觉得有些意思，所以几个月以前，朕被药后，便派吴冲去找这女人的踪迹，却不料她之后竟然离了京，离京之后几次隐姓埋名，目的地正是汝州。”

夏家与北狄有勾结，织造厂必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能生产叫村里人都短寿药的药，说明他们私底肯定在更多事。

——既然不是等待，那她去偏殿是什么？

楼枝允了。

这位少女差了楼枝后，又参与了给楼枝药一事，虽然不知立场如何，但作为史书上记载的“珍妃”，他还是牢牢记住了。

他既然主动抓住楼枝的袖，楼枝就顺势拉住了他的手，“自然记得，卿说的是何时？”

他如此脱而夏珍的大名，楼枝就顿了顿，打量了迟续青一才补充了话题，“对，就是她，卿猜她现在在哪？”

“而在汝州，她便去了织造厂，吴冲注意到了这一，虽然也没有在意此事，却知要记来给朕，随后继续跟踪夏珍，却不料半路被夏珍的人发现了踪迹，几度追查后夏珍直接毁尸灭迹，但线索依旧指向了一个地方。”

“夏家？”迟续青想了想，似乎宴的时候这些人都来过，但他印象最的还是那一位，“……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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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关外只有一个指向，那就是北狄。

“织造厂便是她如今在把控的。”楼枝，“严格说来，钟漱查了这间织造厂的登记，最开始时它登记在夏家一位表亲上，自古以来为官者周围亲朋好友有经商者也不罕见，因此并无多少人在意，加上夏家弟又多与富商联姻，更是不显……嗯？看卿的表，怎么这么惊讶？”

“自然不在，”楼枝把边的信送到迟续青面前，“卿，瞧。”

“在宴时我离过一次席，”迟续青，“那时是尹侍郎倒在了地上，张医正前去救治，那个时候夏珍说要去给太后找药，我却见她去了偏殿，当时还和她对视了一，她很有礼貌与我打了招呼，后面回来不见了陛，又知了陛被药，我以为她的就是去偏殿给陛药，没有太注意过。”

“是因为在她之前，我还看到了张医正，”迟续青越回想越确定了，“张医正也是往偏殿去的，他应该才是去药的人，我看完他们之后就回了席，到陛毒发还有很一段时间，这么一推算，她应该不是一直在偏殿等待。”

楼枝关注的或许是夏家的动向、北狄的动向，因为剩的折桩桩件件都是与北狄有关，楼枝加了边关，盯着汝州，还派了军，而北狄使者发来的秋即将来大景拜访的折也在其中，显然是早已在警惕，甚至他如今打压夏家，只怕也不是为了明面上的事。

“陛，稍等，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迟续青抓住了楼枝的袖，“陛，你还记得当时宴上被药的事吗？”

汝州？迟续青坐直了。

迟续青看到这里，立刻猜测，“汝州的织造厂和夏珍有关？”

迟续青见他这么问，便知有异，“不在被送去避祸的乡么？”

这封信是吴用的回信，里面讲了他仔细观察了许久织造厂的侍卫，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好手，而且这些人虽然与常人相比只有差异，但举止却给他一些微妙的违和，还有织造厂的东家，吴用查过，也十分不对。

这样怎么看怎么起疑了！迟续青，“那她在中……”

迟续青手上的奏折消息是夏家近日或许觉得羞愧，一直闭门不，而家中女说要送去乡避祸，十足十的退让模样足了，但即便如此，也依旧一咬定自己没有贪腐，都是被人陷害，如今林相手要彻查，两边都在斗法呢，这位臣觉得夏家底厚，足足四代人在朝中耕耘，虽然如今大不如前了，但也不可不防，听闻夏家将女送往乡，或许可以查一查那座京城外的庄，还望陛准许。

迟续青地盯着楼枝，楼枝薄轻启，“……关外。”

“她确实不是，”楼枝笑，“因为朕去偏殿时，正是她带的路，她只比朕先到片刻，随后朕察觉有异剑杀人时，她便立刻惊呼着跑去了，只留了张医正，那朕自然剑就要好好对着张医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