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不断的摇，里的意却一一漫了来，越发显得动人。

这就是求饶的意思。

她无奈地笑了一，指尖从顾茉白的边缓缓收回，狠狠住了她微微发的脸颊。

偏偏程晚每一次都会心。

程晚没有说话。

顾茉白的呼急促起来，尖追逐着她的手指，想要跟她纠缠在一起，却被她轻轻拨开，不让她碰。

她会红着脸躲开视线，嘴上却还是不肯认输，小声替自己辩解两句，又忍不住重新靠回来，继续黏在程晚边。

顾茉白知，程晚心里那些压抑了太多年的绪，正在一一漫来。

顾茉白被她玩得不过气，声气的叫她：“程晚……”

程晚低看着她，终于还是松开了一。

可真正等到程晚认真起来，顾茉白又会先一步败阵来。

顾茉白被她掌控住，只能抬起睛，发一声轻：“嗯？”

程晚低声说：“以后这玩笑，只能跟我开。”

“顾茉白，告诉我。”

她知顾茉白向来这样。

午后的光越过落地窗，在书房里铺开一层安静的光。

着她脸颊的手陡然换了位置，又一次探她的，比方才更为恶劣的玩/。

她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又像是在回应顾茉白刚才的话，指腹拨着柔的尖，不断的打着圈，随后停住。

只是这一刻，谁都没有再去看屏幕。

程晚望着她，那双向来冷淡的睛，此刻再也藏不住绪。

顾茉白睫轻轻颤了一。

顾茉白和程晚心照不宣的知，什么日程表不日程表的，只要共享了，就不再有意义。

代表的无非是一可以随时打扰对方的特权。

怎么都不让，这样好难受……

“不敢了。”

机械键盘、无线鼠标和显示整齐地摆放在桌面上，带着一克制而冷静的秩序。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怎么检查到一半，又说不要了？”

她抬着望向程晚，神，耳尖一红了起来，却还是乖乖地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牙齿试探的咬了一她的指尖。

“不是要让我检查吗？”

程晚的嗓音里染上几分喑哑，声音很低：

只是慢慢挲了一。

总是兴致地来招惹她，仿佛什么都不怕，睛亮晶晶的，带着一恶作剧得逞前的期待。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空调轻微的风声，光落在两个人握的手上，也落在桌面温的木纹之间，让原本带着几分冷意的空间，多了一家的温度。

“顾茉白。”

话是这么说，可她望着程晚的样，却没有半真的害怕。

程晚哪里会看不来。

程晚的动作很慢，嗓音喑哑，算不上严厉。

胡桃木书桌被照得泛着温的光泽，木纹清晰而细腻，边角因为打过蜡，使用显得格外柔和。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彼此轻缓的呼声。

总是主动跑到自己面前，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等到真的被抱住了，又开始小声叫她，地望着她，希望她心。

她明明还是平日那副模样，眉清冷，神克制，连呼都没有上多少，但心已经快得要命，正在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顾茉白的心间。

不亲我就算了……

她将手指从顾茉白的边来，慢条斯理的说：“以后还敢说吗？”

半饷，程晚看着她，低声问：“还敢拿这事逗我吗？”

近乎称得上激烈的动作，两手指住顾茉白的尖，不断着，比亲吻还要暧昧无数倍。

程晚贴着她的耳朵，尖一转，舐过的耳廓。

“谁让你动了？”

电脑屏幕依旧亮着，冷白的界面停留在共享日程的页面，一行行空白的时间格安静排列着，像是在等待新的容填去。

“呜……”顾茉白角泛起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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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一直觉得，她像只胆很大的小动。

顾茉白抿着，睛弯了一，小小地摇了摇，也不知是真的不敢了，还是只是这一会儿不敢了。

“不敢了……”程晚笑了一，“不是小茉自己让检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