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份……会令所有人战栗的占有，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拆吃腹的占有。

只有她甘之如饴，恨不得在那双冷淡的中，看见多一，再多一。

如果说程晚是的囚徒，那么，她就是程晚最好的共犯。

像是知程晚不会拒绝自己一样，顾茉白底藏着一纵容的笑意。

她仰起脸，神清澈，格外天真的看着程晚，用最纯真的声音诱惑她。

“真的。”

顾茉白轻轻晃了晃她们十指相扣的手，声音又又轻，黏黏糊糊，掺杂着糖般的甜意。

“我以后每天都写。”

她抱着程晚手臂的动作又了几分，脸颊轻轻贴过去，蹭了蹭她的肩膀，像是在撒，又像是在哄人。

“早上几起床，几门，跟谁见面，什么时候回家，都写给你看。”

“要是临时有安排，我也第一时间告诉你。”

她越说越认真，睛亮晶晶地望着程晚，像是得意的小狗一般，炫耀着并不存在的项圈。

“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找不到我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

顾茉白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抿住了。

她观察着程晚的神，见她一直没有说话，心里又有没底。

什么意思，不是最好这了吗？

不就是想玩和小狗吗？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给回应是什么意思？

她轻轻鼓了鼓脸颊，声音带上一若有似无的撒。

“要是……要是我忘记写了。”

“你提醒我一，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程晚怀里钻了钻，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微微仰着脸看她。

那双清澈的睛映着程晚的影，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你我，好不好？”

顾茉白弯起睛，笑得又乖又甜。

“小茉本来就是要让着，才会乖乖的。”

程晚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撒，却又因为心虚而显得探探脑，正在试探她的样，心几乎要成一汪。

几个画面从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顾茉白沾着泪的脸颊，哭着呢喃小茉一定会乖乖的，还要继续往她手上蹭的样，昏暗光线里顾茉白站都站不稳，得镜都了一大片，白皙肤泛着红……

难言的氛围在严肃的书房蔓延开来，她在顾茉白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说：

“那说好了，明天我要检查。”

“就检查我的作业……”

顾茉白似是而非的抱怨了一句，忽然偏过了，在程晚的上飞快的亲了一，尖过程晚的角。

“不检查一别的吗？”

程晚的指尖住她的角，有一搭没一搭的着，问她：“顾茉白，想让我检查什么？”

顾茉白眨了眨睛，很是不怕死的说：“检查一我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

伴随着她的话音，程晚着她的的动作骤然变重，指尖沿着线，她的齿之间，警告意味重。

“顾茉白，”程晚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知啊，”顾茉白舐着她的指尖，尖绕着指腹转了两圈，抬看着她，“，我是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你自己检查一，不就知了？”

程晚的呼停顿了一瞬。

她望着顾茉白，底原本温和的笑意一淡了去，只剩专注。

指尖还停留在顾茉白的边，迟迟没有动作，只是着她的角。

温的从指腹传来，是顾茉白伸尖，轻轻舐了她的手。

顾茉白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将她心底压抑了太久的绪猛地拨开。

她克制不住，将指尖往前一送，了顾茉白的嘴里。

顾茉白没有躲，反而意识张了张，指尖没有阻碍，直直掠过顾茉白的尖，没齿之中，受到的气息。

被她这样对待，顾茉白忍不住往前凑了一，中泛起一光。

就是这副……任人欺负的小狗样。

得越狠，越是会自己凑上来，无意识的贴怀里，甜腻的声音呢喃着不要，叫着，不断的求饶，却越越多，一副被她艹死也甘之如饴的模样。

程晚的眸光暗了暗。

她的指腹压在顾茉白柔的上，没有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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