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顾茉白提前打断了她。

顾茉白把她拉抓娃娃机的那一排，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兴致的开始挑选，嘀咕：

“你过来，一个个慢慢看，这个喜吗？这个是三丽鸥的，这个是迪士尼，这应该是个普通的兔，不过得可的，我记得上次抓的就是兔吧，要不要再抓个兔吧，跟上次一样，更有纪念意义。”

令人沉迷的、轻飘飘的，一旦逝去，就什么也抓不住。

“你说要跟我谈恋，说以后会来找我，我相信了，但是你没有来。”

圆的爬爬小熊，白绒被灯光照得发亮，脖上还系着浅蓝蝴蝶结。旁边是一排耳朵兔，耳尖微微垂来，脸上是无辜的表，团娃娃有很多颜，浅粉、黄、薄荷绿挤成一团，绵绵地堆在一起。

不能现在亲，不能在这里亲，不能显得自己像是/熏心。

“别难过了，我已经回来了。”

“程晚，你现在实在是太可了。”

上次跟顾茉白来这里的时候，她也问过这个问题。

程晚意识想说，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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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茉白喃喃自语，忍不住踮起脚尖，飞快的在程晚的角亲了一。

当时，程晚站在一堆绒绒的玩偶面前，对它们都没有兴趣，只有前的顾茉白，是她中唯一的彩。

顾茉白掷地有声的来了一句，拉着程晚往店里冲：“走走走，我们去抓娃娃，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机的灯光照来，把那些玩偶的绒映得格外柔，连玻璃上都反着彩光。

“不许说不知和都可以。”

“我……”

程晚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拉了影之中。

如果不仔细听的话，会被淹没在喧闹的音乐中，消散在日的空气里。

就像是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顾茉白给她的东西。

抓娃娃机那排区域亮得像一片小型灯海，机边框闪着粉蓝灯带，透明玻璃被照得净净，里面堆满颜各异的绒玩偶。

“现在先把娃娃抓了，你喜哪一个？”

闹音乐钻耳朵，无数音符从程晚的脑中跃而过，将刻印在她脑海之中的画面推开，印上一幅新的图景。

好漂亮，好可，好想亲。

除了顾茉白。

机里面整整齐齐堆着一大片兔玩偶，款式几乎一样，只是颜各不相同。最上面那几只被灯光照得格外显，白、浅粉、薄荷绿和淡紫挤在一起，绒绒地堆成一团。

程晚站在游戏厅的门，不愿意走那一片绚烂的灯光之中，只是固执的站在外地，站在广告牌浅淡的影之，仿佛被独自留在了过去。

她觉得，这些东西不重要，游戏厅也不重要，只要是跟顾茉白一起来玩，去哪里都不重要。

顾茉白松开了程晚到手，整个人都凑到了机面前，仔细观察着里面的绒玩偶。

程晚抬起，各式各样的娃娃机排成一排，灯光明亮，里面的玩偶都是憨态可掬，等待着顾客来把它们带走。

每只兔都有圆圆的脸和短短的小鼻，漆黑珠发呆似的直直望着前面，耳朵趴趴垂来，有些还被别的兔压得东倒西歪。

世界上的一切，对于程晚而言，全都没有意义。

白、黄和浅粉的娃娃挤在一起，有些被压得东倒西歪，只半张圆乎乎的脸。机的屏幕不断播放着动画和彩特效，灯光一闪一闪落在人上，把顾茉白的发尾都映一柔亮。

“原来这么在意，”顾茉白的愧疚心浮现了一瞬间，很快又被音乐声引了注意力，一把拉起程晚的手，“但是你先别在意了，我已经是你老婆了！”

顾茉白喜抓娃娃，那就让她抓，抓到了要送给她，她就收。

转瞬即逝的吻，轻得像是羽，几乎是不存在一般，在程晚的肤上留了短暂的。

“回来就不会再走了吗？顾茉白，你不是第一次骗我了。”

“程晚，现在我们订婚了，大家也都知了，你要甩开我也很难了，所以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反正你以后有的是时间说。”

她对这些东西，本来就没有兴趣。

嘴柔温，没有试探的意味，只是很纯粹的吻，除了顾茉白在这一刻很想吻她之外，代表不了任何意义。

她的声音很低，几近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