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台机放望去全是绵绵的兔，被彩灯光一照，像一团蓬松又糟糟的棉糖。

“程晚，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顾茉白琢磨得差不多了，将程晚从旁边拉过来，让她看机里的绒玩偶。

“是不是跟以前那个差不多？”

以前那只兔是什么样的，顾茉白已经不记得了。

那时候的游戏厅，娃娃机里还没有什么正版玩偶，抓娃娃机里来的兔工糙，大概只是哪个玩工厂里来的东西，完全称不上致可。

但程晚一直将它放在床。

顾茉白去她房间的时候见过很多次，粉红的小兔坐在程晚的枕旁，显得很乖巧。

她还问过程晚，晚上是要抱着兔睡觉吗？程晚竟然了，让顾茉白吃惊了好一阵。

后来，程晚国了，那只兔也不见了。

顾茉白不敢问，到底是扔掉了，还是带走了？她想不明白，脆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忘记得净净。

连那只兔究竟什么样，都忘得一二净。

直至她搬程晚的酒店房，又一次看见了那只兔。

不知洗过多少次，粉红已经非常的浅，原本细腻的绒变得有糙，程晚大概是很想延它的使用寿命，给它穿上了一件粉红的小裙，仍旧放在自己的枕旁边。

顾茉白看见它时，不是惊讶程晚为什么还留着它，而是心虚。

凝结了她们的回忆的小兔，程晚一直带在边，但她早就不记得了。

和程晚相比，她的如同过家家酒一般，轻得没有份量。

现在，她面前的抓娃娃机里，躺着一堆各式各样的兔。

胖乎乎茸茸，脸上有粉的腮红，各各样的颜里，她看着那只粉红的小兔。

“嗯，跟以前那只差不多，”程晚站在她的旁边，和她一起看着那只小兔，“那就抓它？”

顾茉白一听她这么说，顿时血上，拳掌的换来一大堆币，开始往机里投，笑眯眯的说：“就它就它，看我把它抓来！”

程晚笑着：“好啊，我等你。”

顾茉白抓娃娃确实很有一手。

她从初中的时候开始，就喜抓娃娃。

对于市面上行的机型和玩法，顾茉白几乎是如数家珍。

几个币投去，小兔已经被她用机爪钩到了的边缘，呈现一摇摇坠的姿态。

“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顾茉白得意的扬起，对程晚灿烂一笑：

“录视频录视频，这次一定要拍到抓住它的瞬间，以后在我们的婚礼上放，就说这是我们的定信。”

程晚很合的拿手机，在她的旁边开摄像，拍着她将小兔抓来的瞬间。

顾茉白又投去几个币，开始摇晃着爪，接近着她看中的小兔，一把钩住小兔的脑袋，将它的耳朵卡在爪的中间，轻轻一晃，将它钩向。

“有了有了！”

顾茉白盯着机爪，看着它将小兔钩了来，甩，机顿时发一阵哗啦啦的喝彩声，放起了快的音乐。

“怎么样宝宝，拍到了吗？”

她的声音轻快，每个字都像是银铃一般，轻轻落在程晚的耳上，敲击着她的心脏。

顾茉白一边说，一边朝着她蹦过来，将绒小兔一把她的怀里，笑得眉弯弯：“你的了。”

程晚的怀里被了个绒绒的小东西，贴着她的手臂，有细腻柔的。

她意识低，对上小兔漆黑的珠。

其实这只兔，和原来的兔一都不像。

这只兔有着一张胖乎乎圆溜溜的脸，漆黑珠像是宝石，泛着琉璃般的光泽，爪胖乎乎，还有粉红的垫，看上去憨态可掬，格外可。

但她原来那只小兔，是瘦的型，珠是塑料材质，看起来总觉得有些黯淡无光，肚圆鼓鼓的，旁边垂着爪，看起来有怂搭脑。

程晚将怀里的兔抱，也想起曾经的兔，正在她的床，等着她回家。

但不论是哪一只兔，都是独一无二，属于她的小兔。

就像是前的顾茉白，从开始到现在，从到灵魂，全都是属于她的。

她是绝对、绝对不会放手的。

顾茉白受到她的视线，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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