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呼一顿。

他低看着邬雪白皙柔的手，那手因为碰到了他，手心沾上了殷红的血迹，红与白，对比鲜明得刺至极。

然而连续多日，在他腔中萦绕不散、横冲直撞的火气，在这一刻蓦然消失了。

他难以遏制地勾起角，反应过来，才想起掩饰地冷笑了一声，随手把自己上和邬雪上的血迹都清理净，恢复了邬景然的相貌形。

随即，他怪气地开：“你上次不是还说，嫌我恶心，碰到我就想吐吗？”

邬雪：“…………”

不重要的事，他向来不费心去记，因此哑无言，不知该说什么。

但是封景却一副很懂他的模样，丢几个字：“是心非。”

然后便地拉着邬雪的手往外走。

而且他和邬雪牵着的那只手也不老实，像把他的手当成什么玩似的，来回，力不大，但是让人发麻。

邬雪尝试几次，都不开，只好用另一只手掏手机，给谢霁青和亓序发消息，让他们不要再过来找他吃午饭。

虽然浑的血迹都清理净了，也改换了一副斯文的形象，但是封景上那由而外的，从骨里渗的嗜血气质，却很难改变。

邬雪和他走在一起，几乎没有什么人再敢偷偷地看他。

他的份还是d级生，总不能带封景去d级生的堂吃饭，只好带他去了公共餐厅。

这间餐厅不用刷学生餐卡，是学院有时候用来招待重要人而专门设置的，特殊时期会关闭，但是平常对外开放，只是来的学生不多，比较清静，正好方便两人谈话。

两人一走餐厅，邬雪就察觉到了异常。

今天这间餐厅里人，怎么这么多？

封景看他迟疑，还以为他是想反悔，立刻攥了他的手，警惕：“怎么，你说话不算话？你好奇的问题我可是都查到原因了，你不想知？”

他本来本觉不到饥饿，当然也不需要，但是邬雪诚恳地向他赔礼歉，他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

邬雪不知他心里戏这么多，被他引了注意，回过神：“没想反悔，一楼人有多，我们去二楼吧。”

两人坐到二楼靠边的位置，可以俯瞰到餐厅一楼的全景。

邬雪打开菜单，客气地问：“你想吃什么？”

封景森森地扯了扯角，一字一顿地说：“糖醋小排、虾仁，还有蓝莓山药。”

邬雪：“…………”

全都是他上次不愿意吃，被封景亲手倒掉的菜。

居然这么记仇。

邬雪只好顺着他来，反正这些都是他吃的，只要他不难受，难受的就是封景。

等菜端上桌的时候，邬雪直接开门见山：“所以你刚刚的意思是，你知世界意识为什么会针对谢霁青了？”

封景漫不经心地说：“当然，你要是早跟我说，也不至于现在才知。”

他顿了顿，神斜斜地睨了邬雪一，好像在向他邀功：“你在短信里问我时，我就去查了一，发现三年前，因为能量波动，系统从我上脱离，选择宿主行绑定时，居然在你和那个姓谢的之间犹豫了一，差绑定成了他，还先把剧传输了过去，之后才发现绑定错人了，重新绑定成了你，间接让他知了剧。”

“他知晓剧，又不顺从，自然也是世界意识的中钉中刺，所以被针对很正常……之所以死手，我估计你也猜到了，因为他在原剧里就死了，所以即便他是主角，死了也不会导致世界崩塌。”

这一邬雪确实猜到了，他跟着问：“那好度的问题呢？”

封景说起这个就烦。

他蹙起眉，像被揭了什么短，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烦：“是系统的问题，其实他对你的好度早就满了……你看我什么？我以前又没过这样的任务，系统判定好值的程序，是据过往经验自动生成的，比较糙，所以把梦魇中的冒牌货和真实的你混为了一谈，那小恨死了那个，死了这个，所以才导致数据错，不过不影响你完成任务，但是……”

封景忽然拉了声音，顿了顿，接着才意味地继续说：“系统因为这一错倒还算有可原，但是一开始绑定宿主的时候，它差绑定错人，这很不应该，我本来真的以为是我的系统有问题，所以查了一，结果，你猜猜我发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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