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他某程度上是小丑，你觉得你还是放弃追究比较好，毕竟神病人最擅把别人拉自己的逻辑里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这次要去哪里？”你问。

和网格先生类似，你同样于一“制断线”的状态。

是的，那些暗质里翻涌着的各绪、嘶吼、哭泣和绝望给你带来的觉只有“吵”，你只是知有这么一回事，就像在看纸面数据，没有半动。

令人厌烦。

当然，其实要说的话你现在还连接着托斯以及黑暗多元宇宙，可除了吵过以外，并没有给予你半归属。

而看待超级英雄们的经历时同样如此。

让你更微妙的是，狂笑之蝠显然比你更了解你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以知到他似乎有满意，又生一不满……很奇妙的神状态。

值得庆幸的大概是，尽你的细胞目前于反复报错、重复作业、随机崩溃和纠正的状态，可你的痛觉神经并没有上班，病毒让你的知变得迟钝。你只能到在增加、减轻、增加、减轻……后者还让你觉轻松一些。

黑化后的蝙蝠侠的脑比以前更难以揣——你不想思考病毒让你智商变低的可能，他该不会真要拖着你步行n公里回去吧？

你同样觉不到疼痛。

你知他是有仪式，最开始还会兴致地给你找个死亡的最佳地和造型，但这显然不适用于现在的况。

他笑了一声。

而这空茫的绪之外，你又对自己的现状到一微妙。

这是实话。

你诚实地说：“没有想。”

不对，倒不如说，你为什么还能有发？毁灭日不这样啊？你都有骨刺和尾了。

你的视力还没有恢复，只能知到微弱的光线和一令人牙酸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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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明明随携带着好几条锁链，却非要抓着你的发拖行。

雪落在你的脸上。

这里是急冻人负责的区域，堆满了寒风与冰雪，你真是为了反派形象才忍着没有发抖。

“你对我们的派对有兴趣吗，伊莉斯？”狂笑之蝠问。

就是这个场面真的很猎奇，布鲁斯一定要这样吗？如果不是这个世界没有多少活人的话，估计早就被报警了。

[123]第一百二十三代餐：“你为什么要为这事向我歉？”

在狂笑之蝠面前说谎毫无意义，他同样能够看透他人的绪。

“那么，你现在的想如何？”他又。

他笑得似乎更开心了。

你觉不到冷。

“……”他嘴角的弧度上扬，“你觉得我在不兴？”

一颗红蓝的星从天上砸，蹂躏者随之降落地表。

“你为什么不兴呢？”你问。

“你明知我去不了？”你呼一白气，“说实话，毫无兴趣。你一定要把我拽到这么冷的地方吗？”

毫无意义。

你动了动，很幸运，你的声带好了。

毫无理。

很久以前你听说过，在寒冷的地方，室外的温度会让人冻掉耳朵都不会发觉，你觉得现在的自己就于这状态。

从生起，g细胞就带来毋庸置疑的存在，哪怕特斯卡特利波卡没有动弹，你依旧隶属于一个庞大系统的分支。而现在，由于托斯的侵蚀，那些“路径”被全断开。

……你本质上是这么冷血的人吗？你有困惑。

“我觉得现在的阿福不会给我端上我喜的茶和心。”你客观地说。

超人，超级英雄，总会经历各各样的磨难。托斯是神系，祂在梦魇之中不仅猫，连带着超人和神奇女侠也没逃过，一起被丢噩梦里反复捶打。梦境里的时间是无法计量的，你不知他们被折磨了多久。

可以想象这个场面有多猎奇。黑化的蝙蝠侠抓着一块血模糊（可能不止是血模糊）的东西，在积雪和泥泞的路上拖的痕迹：你的血、脱落的块、骨骼、脏……在毁灭日病毒快速增生的组织，混合着各正常的不正常的形态……

啊，重量又轻了一，可能你的尾跟你拜拜了，享年不到十分钟。

“韦恩庄园，”他说，“你是不是很久没来拜访过了，伊莉斯？阿福一直很想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