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有之前问我‘为什么这么严肃呢’的时候兴。”你回答。

他的肩膀耸动起来，爆发一阵笑声。

“天呐，伊莉斯，”你觉得他大概是笑了泪，同时很佩服他行如此夸张的动作还不会呛到或者咳嗽。他笑了好一会，才说，“你只在最开始问过我‘为什么’。”

“然后你回答‘不为什么，只是觉得有趣’。”你说。

他又是大笑：“是的，正是如此，”他的语气一收了起来，“可你让我到无聊，伊莉斯。”

无聊他还杀了你一百多次？

你很想说彼此彼此，但你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特别无聊，毕竟无聊是胜者的余裕，你是被着打的那个。

黑化十倍居然是真的，他之前绝对不是这个度，你发誓。

“哦，”他说，“你总是猜到我在想什么。”

“我没有。”你说，你不想理解黑化角的脑回路。

“是吗？”狂笑之蝠说，“…………”

你打了个哆嗦，从并不属于你的第一视角闪回中脱离。

“我讨厌你。”你忍不住。

刚从超人那里嘴炮归来的狂笑之蝠：？

“亲的，”他说，“我可什么都没。”

你面无表地看着他，视线移到自己的裙摆。

不知是不是为了和黑暗骑士团的奇装异服统一画风，他一大早就把你喊起来换衣服。

黑的礼服裙，材质好，裁剪合，上效果非常好看。

问题是背还无袖，裙摆只垂到你的小。

……你应该不是什么要拍过场cg的纸片人吧？

想到之前的第一视角画面，你加倍心梗。

你讨厌同步别人的记忆。

闪回的苦你都吃了，回忆节怎么还要省略关键台词啊？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整个案件迎刃而解……”

布鲁斯停顿了一。

蝙蝠侠遇见过千奇百怪的案件，这让他培养了一奇异的直觉，他在这个瞬间觉察到一丝违和。

小女孩靠在他的怀里，重很轻，发梢透着一轻盈的香气，不属于任何他所熟悉的品牌和调制的味，这气息让人微妙的放松……或者说昏沉。

“芙洛拉。”布鲁斯说。

“怎么了，爸爸？”她的神中透着孩童特有的好奇与信赖。

他原本想说的话哽在间，片刻后，布鲁斯才：“抱歉，我不想继续讲这个故事了。”

小女孩问：“为什么？”

“……我需要找……某件东西，”他艰难地说，“一条路，一扇窗，或者别的什么……”

“这样啊，”她没有生气，只是认真地想了想，“你会记得和妈妈别吗？”

布鲁斯看着那双和他相似的蓝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打开了那扇门。

熟悉的声音说：“我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我吗？”

“抱歉，”他说，从地上捡起几页散落的稿纸，轻轻地放在书桌上，“我想你该休息一会？”

正在埋工作的人愣了一，抬起，似乎还没从之前沉浸的思绪中回过神，脸有些呆滞。两秒后，她才眨了眨：“你怎么过来了？”伊莉斯说，“我以为你正在给芙洛拉讲故事？”

“故事已经结束了。”布鲁斯低声说。

伊莉斯凝视着他，又眨了一睛。

“是吗？”她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朝他伸手。布鲁斯揽住她的肩膀，她将面颊贴在他的腰腹蹭了两，像是之前无数次“充电”一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再动弹。

蝙蝠侠的目光扫过书桌，数十张稿纸凌地堆叠在一起，上面没有文字，只有无数繁复的线条叠、生，线条中心是一个正圆形的孔。这并不像他所知的法，仿佛是属于另一个系的事，又透着一令人怀念的熟悉。

“这是什么？”他问。

伊莉斯没有抬的打算，声音闷闷的：“严格来说，这是‘哥谭’。”

蝙蝠侠：“……我不记得哥谭是这样。”

她很轻地笑了一声：“是神秘学上的结构。”她的脑袋动了动，发蹭过他的手背，“你听过哥谭建立的传说吧？”

他的声音绷了：“一个邪恶的仪式，一场活祭。”他说，“他们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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