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锁凤囚鸾，等你将挂在我肩上，一晃起来便叮铃铃地响，难不漂亮吗？”

他眉似雾似风，仿佛胎产蝼蟆，痞肢声盲，莫惊当时一看他，就知这人一定过尊，只是不知是第几任。

这孩, 别的不说，逃命倒是真快。

这么多…一无用的知识！

“鼠也在想。”夜慈沉，“他们七十六城每位城主继任时，都需在命牌刻自己所立的誓词，每一任城主的誓词都不一样。”

到了惊蚀海，他像一条没有目标的疯狗，哪里危险就往哪去，终于在禁地中，他遇到了一个人。

“这便是偃越的城主命牌。”

他顿了顿，“是半截龙鳞。”

但他也曾问过烬尘，既然已有万極禁，为何还要用玉环锁这样锁着他。

更不用说还有一把无妄，他试过用无妄剑刺自己的心，剑锋刚抵上肤，无妄便自己飞撞去，宁可自毁也不肯伤他分毫。

那玉牌边缘有烧灼过的痕迹，正面刻着“越”字，背面则是一被行抹去的凹痕。

但双厄缠在他上，寸步不离地保护着他。他崖，双厄在半空把他卷回来，他沉湖，双厄将他拖上岸，妖兽来咬，扑噬，不论多厉害的东西，都能被双厄绞杀。

好歹毒的合宗炉鼎，竟然伪装成无宗主！

夜慈：“所以这样的人，您心中可有眉目？”

夜慈把刚刚被顾小闲创倒的椅扶起坐，转一看，自家尊上睛死死盯着脚上的玉环锁，已经快烧起来了。

夜慈，“这东西说该与永夜天的示警焰阵相连，牌立阵启，牌碎阵溃。现在牌碎了，示警焰阵也没了，说明偃越可能真的事了，且还是与示警焰阵一同的事。”

“那地方彻底废了，阵已被烧穿，地脉里的晨气也然无存，整座山都塌陷一半，但我找了很久，在废墟中又找到另一样东西。”

“不，尊上，不是蜕鳞，是从龙上活活撕来的活鳞！偃越与我修为不相轩轾，都是大乘之期，能从他上撕活鳞的人，修为至少……”

烬尘探手，毫不客气地拨了一那截莹白脚踝上赤滟的玉环锁。

“他抹掉了什么？”

到底一天哪来的这么多……

“？？？”

那人立在腥风兽火之中，息苍茫古老，绝非当代修士所有。

尊还靠在床，脚踝上的玉环锁十分限制他动作，只能这样诗画意地躺着，倒很有病中人的羸弱清冷之。

冰凉玉质蹭过肤，惹得对方一阵轻微颤动，他便餍足地：“幽禁少了这个，还怎么能叫幽禁？”

就连雇凶，让域鬼市修为最的冥客猎修来杀自己，也没用，无妄一鞘，再厉害的修士都只能躺在血泊中。

尊接过命牌，翻到背面去看那被抹去的痕迹。

他想，这里总该有个什么东西能杀得了他吧。

尊一瞬了悟，眸底暗微涌，接：“与我相当。”

尊：“他原是瘴龙，有龙鳞不奇怪。”

半晌，他才：“此人，或许的确在我所知之列。”

夜慈：“我找狐昭旁敲侧击过几句，可那狐狸嘴得很，我只能去示警焰阵旧阵查看。”

“您真的知？！”

“……”夜慈吐一浊气, “终于走了。”

尊久久未语，只有眉间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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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一个猜测。”

尊忍无可忍，还是将他一脚踹了床，气恼地：“你这人真是邪门透！”

他拖着这副死不掉的，浑浑噩噩不知去哪，听人说惊蚀海是界最为凶险的地方，那里有太古异兽，元初煞孽，甚至有大乘期都未必能活着来的禁地。

在尊认为自己亲手杀了雪的那几年，他曾度过一段非常荒唐混的岁月，每天醒来只同一件事：想办法死。

但只有偃越自己知此誓词，为何还要特地抹去？

他不知那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他的，只记得对方说：“这般求死，最是愚蠢。”

“有猜测就有可能！”夜慈急问，“是谁？”

他咳嗽一声，将一枚半碎玉牌放在桌上，：“尊上，偃越还是没找到，但我在他城主府的地底翻了这个东西。”

尊若有所思：“所以偃越刮掉的，是他的誓词？”

石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