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打算中，要说也应该是在一个前月，金风玉，不说有九天而来的喜鹊相随，至少也该有萤漫舞的绝良宵，再好好倾诉来才是。

“但也仅此而已。这些年你魂不散，偏要劝我改修合宗，又放任这些谣言肆行，要说你真的一私心都没有，我不信。”

他也开始笑得七八糟了。

尊闻言一顿，“还有一句话？”

“……”烬尘噎了一，咳嗽一声，竟有一丝耳，“我劝你改修合的时候，就没有说过，我是想跟你一起双修吗？”

烬尘：“……私心？”

烬尘表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烬尘却是轻叹：“原来我在你心中，是如此淡泊名利。”

“闭嘴！别再说了，不要再说这话了！”尊神仿若被打地狱，恨不得拿一万缄言诀封死烬尘的嘴。“……你是真的疯了吗？！……你为什么要心积虑地与我说这些！？”

“为何？”烬尘真心发问，“我究竟是哪里得不好，令你事到如今还在怀疑？”

奈何箭已搭弦，不得不发。

尊：“你终于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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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尘神动了动：“你真的，第一次知我是这样的心思？”

把说他不要脸能解读成这样的意思，尊再次对这份厚颜无耻到震惊，半晌才又继续：“但你今日所说，我并不全信。”

尊后背撞上木箱，箱中画册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如同他即将分崩离析的大脑。

“………………？………………”

那笑简直算得上是哭笑不得：“原来你竟是这样想的。”

他要是知烬尘竟然是…是这样的想法…………就算变成修为尽失的废人，他也绝不可能来沧宗！

烬尘：“我当初一直劝你修合，是因为我怕你修无超过我？”

一起双修？？！这是什么意思，两个男人，又都是两个同修无的男人，还一个正，一个，一起双修？？！

他竭力压微微发颤的双手，还在拼命地把玩扇。

这或许是烬尘此生最张结的时刻，他语为之顿，词穷良久，久到忍不住笑声来。

尊这才轻嗤，“原来你也在乎名声。”

这如何修，这又拿什么修！？

“……”

但前太仓促，太突然，太草率，也太唐突了，他也还有很多事都没明白。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比礼乐崩坏更严重的词，但这个词是什么，他现在本想不来。

但看烬尘那已经泛红的浪俊容，很明显，对方说的，就是那不可理喻的双修。

“没想到我竟然没有说清楚吗，这真是，哈哈哈哈！”

尊哼：“当然，因为只要背上此等桃污名，我就再也无法潜心修行无，到那时，你便可枕无忧，永无被我超越之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你怎么会这么想？”烬尘望着他，难得没有再用俏话将话题开，“你也看见了，我在这些东西里的名声好不到哪去。他们将我塑造成了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在对你发的，我都不知原来我竟有如此不堪。你觉得我会用这样恶俗的方式，来中伤你我？”

“？？？？？”

尊想了想，：“今日你让我看到的这些东西，的确令我很意外。”

尊冷笑：“其实你不得这些东西愈演愈烈，甚至还很享受它们的存在吧。”

烬尘扇挡住嘴角：“哈哈，那可能因为我骨里其实还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吧！哈哈哈哈！！”

他说完又咳嗽几声，觉不对，这样的时机，这样的场合，他也没想到会这样直接说来。

这说的还是世俗意义上的双修吗？

“……所以我怎么会是怕你修无超过我呢，连我自己都不打算再修此了。”

“难我当初劝你修合的时候，就没有把一句话说完？”

尊向来维持良好的镇静在这一刻几乎毁得天崩地裂，“…………你、何时说过！！？？！！”

“你知我很享受？”

这样的话实在过火，完全超他所能理解的所有范围。除却震惊之外，他甚至想起许多烬尘这些年追在他后的细节，想起那些曾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神，突然全都有了另一解释。

“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