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可以开始了！二哥五岁就骑了！”

“二哥骑的是小驹，而且是有人牵着的。”

“那我也给他找一匹小驹！”

“他不会骑。”

“我教他！”

“你教人过吗？你之前教十弟骑，十弟从背上摔来，幸好有侍从接着。”

八皇语。

九皇在角落里举起手：“大哥，那次不是八哥教的问题，是那匹突然惊了。”

“那也是你八哥没选好。”

八皇不服气：“那二哥——”

“二哥骑了二十年的，你才骑了几年？你十一弟连背都爬不上去，你教什么？”

八皇不说话了，但嘴里嘟囔了一句：“那可以练打拳嘛……”

大皇叹了气：“他还没开呢，打什么拳？先把养好再说。”

这话一，众人忽然安静了。

二皇周承恪放翘着的，认真地说：“大哥说得对，十一弟确实……比同龄人矮了一截。”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角落里的承煜上。

承煜正拿着一块桂糕往嘴里，觉到哥哥们的目光，抬起，腮帮鼓鼓的：“你们看煜儿嘛？”

大皇走过去，把弟弟从地上拉起来，比了比，眉皱了起来：“确实矮了。上个月太医来量，说比同龄孩矮了快两寸。”

“两寸？！”四皇惊呼，“那得补啊！吃什么能？”

“我查了不少方，”大皇说，“《疗本草》上写，能补虚羸、骨。我让人特意找了，十一弟倒是不挑，每天一碗他已经喝了三个月。”

“然后呢？”二皇问。

“然后……”大皇低看了一弟弟，“还是这么。”

承煜不服气地踮起脚尖：“煜儿不矮！是大哥太了！大哥比墙还！”

大皇哭笑不得：“大哥没有比墙。”

“有！煜儿看就有！”

「圣祖：我不矮！是大哥太了！」

「大皇：所以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