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第三次他往琴里倒，说想试试能不能弹琴，琴泡坏了。”

承煜积极举手：“六哥，煜儿现在会了！十加十等于二十。”

承煜被笑得脸颊发，嘟着嘴：“我现在会了，是四十二。”

承煜掰着手指算了半天，脯一：“三十五！煜儿厉害吧？”

七皇苦笑。

「琴：我上辈造了什么孽」

周昭接收到皇后的目光，嘴角一，他才不承认自己五岁时也这样。

“第二页呢？”

大皇看了他一：“他才五岁，还没上过武课，骑什么？”

“他说要去吃糕。”

“他连两位数以上的加法都不会。”八皇周承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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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写满了“你确定？”

“是意外。”

「七皇：我教不了，告辞」

“……看完了第一页。”

“六弟，”大皇打断他，“他才五岁。”

“第三次呢？”

连周昭都没忍住，嘴角没忍住上扬了好几个度，伸手了承煜的脑袋。

天幕上，七皇周承昭拨了一琴弦：“我教他音律吧，陶冶，修养。”

“……那是我的问题，我已经重写了五岁版，只有两页。”

“那是没人教。教了就会。”

「能弹琴？思路清奇，不愧是圣祖」

“你上次教他‘盈不足’，写了十二页，他一个字都没看懂。”

承煜在旁边听急了：“七哥！煜儿不是故意的！煜儿不知琴不能泡！”

「六皇：我永不言败」

“……那是第二次意外。”

这句话飘众人耳朵里，笑声更大了。

八皇周承昀抱着胳膊，信心满满地说：“我教他骑、箭、打拳，男孩就得练这个。”

“五岁是数学启蒙的黄金期。据《礼记·则》，‘六年教之数与方名’，虽然他还不到六岁，但提前启蒙并无不妥。”

众人看着六弟那张面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六哥：心如死灰」

六皇问：“十五加二十七呢？”

“你换了新弦，他又断了。”

“我确定，《九章算术》是基础，《周髀算经》可以等大一再教。我列了一个教学计划，共分三个阶段，每阶段三个月，合计九个月——”

六皇定地说：“但第一页他看懂了，这说明教学方法是有效的，只需要调整难度和时。”

皇后沈明澜用帕掩着嘴，角笑了泪，却还是忍不住看了周昭一，那神分明在说：你儿，随你。

“他看完了吗？”

天幕前，百官齐齐笑作一团。

承煜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地嘀咕：“……明明就差七嘛。”

「圣祖：我会数到二十了！」

“七哥，他上次把你琴弦断了。”九皇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