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这才松了气，走到一旁动作极快的扯落了腰带，将厚重的礼袍脱了来，整个人立时松快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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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一滞，后腰那手便传来了不容抗拒的推力。

待屏退了女们，苏沉便更不不顾的埋怨起来：“不成了，我是真不成了！”

女太监们为天更衣完毕，接着便要给苏沉更衣。

他无遮拦的，李致反而耳尖透红，对女们：“朕有件事要与君后商议一。你们都退吧。”

四位守在床前的女见天走近，便揽起薄纱帐悬在四角玉钩上，然后垂首退到一旁。

苏沉：“……”

在旁整理礼袍的人听见这话，都觉得有些倒反天罡，却也实在趣味十足，一个个都低压着嘴角不敢笑声来。

李致：“真有事商议，你先更衣。”说罢，指了指备在一旁的常服。

这会儿见了那步床便想躲得远远的。

苏沉这才反应过来，打今天起，他们不需要避讳任何人了。因为现在天人都知了他们的关系，都盼着他们帝后同心呢。

“当真？”苏沉得意极了，低打量了一自己，喜滋滋地摸了摸海棠红的中衣袖和朱红的衬袍，“是太傅大人为我选的。”

“以为什么？”

“十分绝。”李致笑着勾了勾苏沉的，“九分都在这里。”

这话说得苏沉这么厚的脸都扛不住，“腾”的一烧到了耳：“我也没有这么俊啦……”

到栖梧正殿，人们迎上前来为天宽衣，更换便服。李致便打开双臂，任人侍奉。

苏沉在旁看着看着，都忍不住痴笑起来。

他本是一个小乞儿，原来是对所有都没有什么概念的，可如今却忽然意识到，这么大一个，这么好看的人儿，现在居然是属于他的了。

苏沉狡黠一笑：“以为真[有事商议]呢。”

历代皇后居所本为清，可别说盛太后如今还住在里，即便清空着，李致也绝无可能把苏沉安置在那了。

“……怎么说话呢？”李致笑，“那叫[幸]。”

苏沉哪里见过这架势？见十来个人女朝他走来，便彻底傻了，尴尬的攥着衣襟连连后退：“唉唉唉——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苏沉扯了李致的袖，小声：“一大早的又要来？昨夜都搞了一晚上了。”

更完便服，李致回，见苏沉一张脸红扑扑的，角眉梢堆着藏不住的喜，笑得活像个大傻，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问：“笑什么呢？”

苏沉一愣，燥了脸：“哦。我还以为……”

苏沉凑近，悄声：“陛真好看。”

李致轻笑一声，摆了摆手：“都退吧。”

首跪拜的人。

“什么不成了？”李致忍着笑，“不是要自己更衣么？难还想叫妙龄的女们看着你宽衣？”

刚跨殿，苏沉便一看见殿中央那张挂着红纱帐的步床，及守在床前的四个女。

人闻言鱼贯而，苏沉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李致见状，一手拉了他的手肘，一手摁在他的后腰，将他缓缓引殿。

还正解着那朱红的衬袍，便觉察李致走到了他的后，伸手了他肩胛骨上的鱼尾胎记。

“行。”苏沉不了那么多，改，“昨夜都幸了一晚上了。”

他生就一副傲人的骨相，此时额前垂悬着十二旒白玉珠帘，遮挡着过于华的眉，以庄重中和了几分艳丽。明明是最雍容的帝王仪态，却生几分谪仙的易碎。

李致垂瞧他孟浪狂言，面上不显，心里却受用极了，凑近回敬一句：“不及君后姿万一。”

上一世被囚于重霄殿中，迷醉于阿芙蓉，被迫承幸的记忆，苏沉只字不提，李致却也怕他景生。

对啊。

“后女眷多，你是男，住在里面多有不便，朕便叫人打扫了这栖梧来。往后你便在这栖梧里住。”李致一边说，一边将他往那张床的方向引。

想明白了这一，苏沉也莫名有些飘飘然的喜起来。

“论大小景致或不及清。”李致恍然不觉苏沉脚步抗拒，还在面有愧的说着殿的安排，“但离紫宸殿和朕的寝殿都极近。”

苏沉本无心于殿之事了。昨晚他说错了话，自知理亏，为了哄李致开心，任他没节制的了三四回，骨都酸折了，早上差都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