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湛这样的心智和实力，到底为什么就甘心埋没在普通人中这么多年。真的就是对灵师不兴趣吗？没有别的原因吗？

曲信回过神，看见乾天另外两位主事脸难看，却没能说反驳的话。

许先生像是被他们的表取悦到了，冷淡之的恶意更加明显：

“曾原不是你们自己选的吗？他当初为了自己的试炼成绩，拖延了一天才上徐淮的笔记本，那可是关系到整个乾天驻地几百个灵师的命。”

“这样短视，这样自私。你们培养他，托举他，现在亲自享受成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乾天的两个主事彻底被这句话堵死，而那些年轻的不知的灵师都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们的主心骨，然后再一次遭到心灵上的暴击。

曲信的表也稍有些绷不住了。忍不住看向许湛，却发现许湛的目光转向木偶，却不是木偶的位置，而是更上方一的虚空。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了些许古怪的表，刚才那满溢的恶意也突然地消散了一半。

“你说什么？”许湛重复确认。

“原来你说的是他，我还在想谁是曾原。”徐淮说。

所以你刚刚不回答我曾原在不在的问题，是本没有把人对上号？

许湛怎么都没料到这个答案，一时间连刻意放大的恶意和愉悦都有些稳不住了。

徐淮低声解释，

“他来观测站见我的时候，也没有说名字。”

可那又不是你们的第一次见面。许湛刚才还以为是忘记了，现在一听，怎么像是本没记住过。

“他当时的成绩仅次于你。”

许湛解释。一边解释一边觉得荒诞，这事要他来说吗？

“我猜到了。”徐淮绪稳定地说。

更离谱了。

他刚刚不该因为徐淮念那个姓潘的主事的姓氏就污蔑徐淮的。徐淮本承担不了刻墓碑的工作。

许湛张了张嘴，刚要继续说话，忽然觉得旁边奇的寂静。

他转过，看见刚才愤怒的也不愤怒了，惊讶的也不惊讶了，都直勾勾的盯着他，神里带着各异样绪。其中曲信和弛的最明显，甚至还在他看过去的时候飞快移开了。

许湛：……

先打破寂静的是不知何时从别墅里走来倪晃。

倪晃充分发挥了他目盲的优势，且青于蓝而胜于蓝，不仅看不到，还听不到，直接略过了刚才许湛的异样。

往前走了几步，向许湛详细解释起了之前的况，并且请罪。

观测站为了抓住予独了血本，来了三位分析师，还有大量的普通观测员，全留实在不现实，所以杀了一分，留了一分，现在全昏迷着。牧衿和飞的分灵师在一起看。

倪晃，殷文月留在灵堂守着尸，拜托曲信看着弛，顺便关注着乾天这边的况。

这也是因为乾天的灵师一路上都老老实实过来了，最多也只不过是想要灵堂确认许湛在不在，有弛之前的威慑，有木偶的压制，不至于闹什么大，所以没有额外在意。

结果，曾原就在这时候动手了。

曾原实力不弱，而且在破坏了木偶链接木牌形成的红光的第一时间，就对远指观测站灵师被关押的位置。

倪晃看见曾原手里的源，意识到这就是许湛说过的量天筹。因此判断失误，误以为他真有同伙躲在暗，打算里应外合救观测站的人。他和曲信第一时间过去，留弛和乾天的人。

潘主事尝试阻拦曾原，结果曾原毫不犹豫动手杀人，惊住了现场的乾天灵师和弛，居然没来得及拦住他。

“……许先生，是我安排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全。”

曲信充其量是因为徐淮暂留在这里的帮手，牧衿实力不稳定，殷文月实力本不够，许湛安排的大分事项都是他理，照理说这本来是他的机会，可惜他……

先不说曾原本来就是许先生名要留的人。

那源是观测站的方千黎给曾原的，不用来救观测站的灵师，更不能是和曾原私太好专门留一分的源防。

那就只能是为了影响许湛那边。

倪晃心中忐忑。结果听见后面有脚步声，

“那个，许先生，也有我的错。”殷文月小心翼翼地走来。

“你什么错？”许湛挑眉。

“呃……我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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