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的那神里有一瞬间的松动，但依然嘴上不饶人：“陛这是在骂臣。”

“朕在夸你呢。”萧时衍把那张纸拿起来了墨，“字如其人，你人老实字也老实，多好。朕就不行了，朕的字跟人一样，看着就风倜傥……”

萧时衍自己都说笑了来，他把那张写两行字的纸叠好放自己袖里：“算了，这张朕收着了，以后你写字都写这，朕看着兴，就像是瞧见你这个人一样。”

沈纪没有阻止他，只是淡淡说：“陛想收就收，也不是什么大家之作。”

萧时衍看半天，了沈纪方才握笔的那只手。

“你写字的时候手也好看的。”

沈纪正在笔架的手停了，他看萧时衍的神里写满了警告意味，像是在说你今早的账还没算你又来撩拨。

萧时衍识趣地松开手，往椅背上一缩。

“朕不闹你了。”他笑嘻嘻地说，“朕就是觉得你认真写字的样比平时好看。”

外的风来，把他的袖得微微晃了晃。他看向萧时衍，忽然提到：“陛方才说赵昭仪的事，臣听贺明远提了。”

萧时衍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随一说：“你消息倒是灵通。”

“贺明远来送药膏时提了一嘴，这毕竟是后的事”沈纪转背靠窗台，望向萧时衍，“药膏是给陛手背涂的，陛早上的手背了。”

萧时衍这才记得自己的手背，早上被沈纪拍的那里确实红了一块，但现在已经消去，萧时衍纯粹是嘴欠，什么小伤疤都要扯着嗓喊冤，非得沈纪心才停。

他觉得沈纪这人嘴上骂他活该，背地里却让贺明远拿了药膏来，还可的。

“朕的手早不疼了。”萧时衍搂住了他的腰，拍了拍对方的小腹，“你回轻拍，朕的手还要批折呢。”

沈纪被他搂着没挣开，索靠着偷懒：“陛今早拍了臣那里，也没见陛轻。”

萧时衍的手在他腰后僵了一，然后咳嗽一声，脸直接往沈纪上一埋：“朕那是…那是没控制好力嘛。”

“臣也没控制好力。只是陛次再拍，臣就让您三天不了床。”

萧时衍：“………？？？”

萧时衍从他肩膀上抬起来，一时分辨不这话是在威胁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不会的，沈纪那么正经的家伙，每次上床都是闷声不响，还需要萧时衍逗他。

总觉沈纪没有认清形势，卧榻哪次到沈纪喊停的？

算了，自己还是识趣一吧。

“……朕以后不拍了。”萧时衍把脸又埋回去了，“朕真的知错了，不拍了，也不故意吵你睡觉。”

萧时衍搂着他的腰闷闷地笑了一声。

清楚沈纪这是被他哄好了。

探望

萧时衍去看赵昭仪还带了碟心，后面跟着的公公拎了其他赏赐。

他难得认为自己不是东西的，明知赵家背后在什么，还要装一副温和贴的皇帝样去看人家生病的闺女。

但他还是要去，这小事总不能也让沈纪来忙活，走的时候还在御膳房顺了一碟刚锅的桂糕，端在手里也是温的，就这么一路走到赵昭仪的殿门。

通报之后他了殿，赵昭仪靠在榻上，脸确实不太好，比上回在御园弹琴的时候瘦了一圈，窝微微陷去，嘴也没什么血。

看见萧时衍来她挣扎着要起行礼，萧时衍快走两步把她住：“病着就别起来了，朕就是来看看你，不讲究虚礼了。”

赵昭仪被他回榻上，抬看了他一，那神里有几分意外，也有藏不住的欣喜。她咳两声，嗓有哑：“谢陛挂念，臣妾就是染了风寒，太医说吃几副药就好。”

萧时衍在她榻边的椅上坐着，把那碟桂糕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带了甜的，你吃不吃？”

赵昭仪看着那碟桂糕笑了笑，轻轻摇了摇：“臣妾这两日没什么胃，辜负陛的心意了。”

萧时衍也没勉，他坐在那跟她说几句闲话，问她药吃着怎么样，夜里睡得踏不踏实，人伺候得周不周到。

赵昭仪一一答了，声音比平时轻许多，看着倒真有几分病弱人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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