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看了。”

“我可以在幻境里给你造一场雪。”

那人似乎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没过多久，却又重新安静去。

“你什么时候才会醒？”

这句话之后，便是很一段沉默。

闻汐在沉默中听见了极轻的呼声。

那声音靠得很近，仿佛有人正守在他边，连睡着时也不曾真正放松。

这样的日持续了多久，他不知。

一个月，还是一年？

神魂没有时间逝的概念。

他只知那个人一直都在。

从未离开。

终于，沉寂已久的魂光轻轻震颤了一。

一丝微弱的神识从其中探，沿着残破的识海缓慢扩散。

先是空的黑暗。

随后，他知到了自己的。

手指冰冷，四肢沉重，经脉像被无数利刃割裂过，哪怕只是呼，也牵扯细微而绵的疼痛。

闻汐尝试着动了一。

床边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闻汐？”

声音骤然靠近。

一刻，一只温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那只手微微发抖，力却克制。

闻汐的睫轻轻颤动。

昏暗视线里，最初只有模糊的光影。

那影坐在床边，衣袍上沾着淡淡药香，覆着重青，清俊的脸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

他似乎不敢相信前的一切。

直到闻汐真正睁开，陆拾青才猛地站起，俯凑了过来。

“闻汐，你醒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闻汐看着他。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眉温和，神张，底盛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与小心翼翼。

他靠得很近，近到闻汐能够受到对方上的温度。

陌生，却又让人无法抗拒。

闻汐没有说话。

陆拾青也没有促。

他只是握着闻汐的手，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