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城市基础功能几乎被打烂，两人了好久时间才打听到，现在经济凋敝，除了救济拿不更多的钱给人以工作，而机自动化重建的成本比人力低多了，因此城市的废墟上除了无业游民还是无业游民，易也退化到以易的地步。

艰难时代

林得低看看满满一袋的, 随着生产力的恢复, 救济包里的也越来越丰富了, 比他们自己动手工作辛苦以换的东西还多，哪里舍得：“可是发这么多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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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存青没责怪他：“正常的, 你说顺了。要不，从明天起，我们就不去救济站领东西了？”

奚存青和林得两人靠着到捡垃圾和掌握机械知识修修补补，从地铁站搬移到了建筑状况更好的一栋居民楼，并喜提一只大沙发。环境依旧破破烂烂，领救济的队伍越来越。联合政府的无人机整天从天空中飞过，宣讲起一全新的信仰教派来，救济站的工作人员换了一茬，要求领东西的时候必须要带上一句：谢丰饶之神塔尔穆。

说到这个林得就想起来前几天亲见到的一个例：“我看到过有个人用录音领东西，被救济站的人狠狠打了一顿来着。”说这个更觉得自己不对劲了, 难自己真的早已不知不觉被异化、被这句简单的话洗脑了？连同胞因为拒绝信仰钻空被打, 也觉得理所应当熟视无睹？

林得想说自己差被镇压在那里了，想想，哎，不可说，不可说。

“呦，这是捡到好东西了呀！”林得走过去，掏掏摸摸拿一个橘开始剥，“找到一个救济，凑合着吃吧。”剥橘一人一半。

而变化悄然发生，每日去救济站领取, 说一句心不在焉的谢丰饶之神塔尔穆, 如此有接近半年来。城市的重建工作被自动化机人完成大半, 无业游民们在政府——或者说塔尔穆的传教人员的安排开始有了工作，尽和之前所从事的行业截然不同，好歹有了人气, 有了烟火。那句“丰饶之神塔尔穆”也变得越发顺起来。

气候因战争变化剧烈。林得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九月还着呢，秋老虎起码要到十月中旬左右，现在截然不同，穿着挡风挡雨的战术冲锋衣，还只是勉御寒。有小太哄着才舒服起来了。两人煮了一大碗，撕几条面包蔬菜，晚餐就这么凑合着过去。

志愿者追上来，多给了他一袋橘，林得谦让一番，半是羞涩半是虚心地收了，扛着一袋东西回到地铁站，奚存青早回来了，带回来一个小太在烤火。

“这样, 我们用录音换东西怎么样？”

他摇：“都过去了。”转就走。

了劲冲向老哥指向的方向，走了老半天可算是见到一片蓝帐篷了，队伍不，他赶过去排队。凭份卡领到了一大袋面包和蔬菜、三包方便面、几个罐品、钙饼、几袋和一袋苹果，丰富程度远超林得想象。分发的人看他的脸陌生得很：“哎，你从哪儿来的？”

“谁信谁信，反正我不信。”林得嘟嘟囔囔。

排队太离得远, 又被好几个人围着殴打，本看不到那人什么样, 但是他记得当时有人幸灾乐祸地叫：“老齐！馅了吧！”

奚存青蹲在地上炒菜：“没准是不能这样呢, 真心信仰和被输信仰可能不是一回事。”

好奇怪啊。林得回来就向奚存青吐槽，想不通外星人宣讲的就是这个玩意？太没效率了，要是他肯定一人给安装一个脑芯片，直接输教义信仰，一天十小时度祷告，不比飞个无人机到嗡嗡叫要多了？

这个塔尔穆林得记得好像在无人机广播时听过，神神叨叨的，他从来没理睬，没听过完整的说辞，等注意到救济站的变化，顺便听听那台无人机到底在叨叨什么鬼的时候，他恍然发觉幸存者群中似乎真有开始信仰这个劳什丰饶之神了，还冲无人机那拜呢。

林得脸难看起来，使劲了脸。奚存青问：“那个人什么样？明天我们去找他问问。”

直到林得有一天提着日渐丰厚的救济品回来, 无比自然地说了句“谢丰饶之神塔尔穆”正巧迎上奚存青惊诧的目光，林得怔了怔, 瞬间清醒，吓了一：“卧槽！我都说了什么！”

“刚退役回来。”林得把袋扎好，背在肩上，志愿者中多了惊奇与敬意：“原来你是从队退来的啊？军队的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