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领救济包的时候，林得和熟的几个打听了，还真打听到了消息。老齐全名叫齐珏，那天挨打伤得不轻，躺在家里休养呢，周围几个邻居看不去，分了东西给他。还好现在分的资多，匀一给别人也没事。

问清楚街地后，林得回去把这消息告诉奚存青，腾时间和一些东西去看齐珏。

齐珏住的地方很破，当然邻居也破，凄凄惨惨萧萧瑟瑟。奚存青敲了敲门：“齐先生，你还醒着吗？”

半晌屋里面一阵哼哼唧唧：“嘛……”

奚存青压低声音：“听说你不愿意信那劳什神，所以我们来看你。”

过了一会，齐珏说：“来吧。”

两人推开形同虚设的门，齐珏被揍得很难看，脸颊一块都是乌的，在屋里待了太久，门打开光芒漏来上抬臂遮住睛，奚存青反手关上门，说不好意思。

“你们来看我嘛？”齐珏有气无力的。

“我们以前是当兵的。”奚存青找了个地方坐来，“当初外星族和联合政府谈判谈条件，不就是有个信仰要求的条款来着？”

“是啊，一听就觉得有鬼啊。谁要信这个什么神啊。”齐珏吃力地坐起来，“你说你们当过兵，那你们是不是比我多知小消息？”

林得看向奚存青，奚存青犹豫了会：“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觉，外星族可能是利用我们的脑力去什么东西。嗯……就像神话故事里冒充神仙吃香火的妖怪一样，妖怪吃多了香火也可以‘神’。而且有外来因素扰，本土的宗教信仰是越来越衰弱了。”

“我看过这样一说法。”齐珏神认真起来，“外星族把地球当养场呢！就像以前只有有钱人能喝到的好一样。给吃无污染的草，喝山泉，给它听音乐，定期检洗澡什么的，比伺候人还细，是真心为了生活快乐健康吗？才不是！是为了产的那一味营养最好的！老了产不动就拉去杀。咱们人类现在就是牧场里的级。”

“那……”奚存青看看外面，林得起说，“我去外面望风。”

隔着门也勉能听清里面的人在说什么。林得一边望风一边听。

养场这说法从谈判开始时就行了，不过相关的帖和账号是有一个封一个，不过封号和信息封锁也阻止不了有先见之明的人，有人悄悄印刷了不少传单，号召人类为神思想自由奋战到底。齐珏把自己压箱底收藏的传单拿来给奚存青看，慨万分地说：“现在人每天都有现成的好牧草山泉伺候着，就真的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啥丰饶之神给的了！真他妈离谱！”

奚存青有一想不通：“这个神到底什么来历？会吃人吗？”

“我听说，这生造来的神，实际是外星人的一武，人就是促使武变得更大的土壤。用宗教控制领地土着人民思维，打压原本的土着信仰系，让土着乖乖听话。有丰厚的信仰，受他们控的神变得更大，反过来对土着信仰的影响越，这样恶循环去，迟早地球上满没脑的狂信徒，不会再有人想着反抗、自由了！”

“这样……效率有太低了。”奚存青摇摇，“这个文明真要是实力这么，就不该选择效率这么低的方案。”

齐珏气呼呼的：“谁知这个侵者怎么计划的！重是不能被它们得逞了！”

奚存青想了想，觉得齐珏说得对。

政府已经落败，不想被重复话术和小恩小惠洗脑的民众只能自救。他和齐珏聊了很久，得知这座城市里不止他一个人对救济站的人和施惠抱有警惕的人，虽然极少，也是星火。

坐享其成很容易，自力更生过于困难，且太惹，齐珏打算和这些人一起到别的地方建设新的居住，在那里继续宣传谋的真相。

“桃源？没有经济基础，怕是很难……”奚存青有些意动，但是现实不乐观让他忧心忡忡。

“总要先起来，不行动起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奚存青想了会，说：“我还要和我人商量，你们是打算……”齐珏说：“好了准备告诉我一声就行。”

回到家，两人依偎着烤小太，奚存青轻声问：“白天聊的你都听到了，你觉得要怎么办？”

他们两个都是退役兵，可以享受到优先住重建后的新房，说一句话就可以领取两份比普通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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