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拍照的。”

他一气，继续往前走，“这块儿是不是经常办什么展？动漫展、游戏展之类的啊。”

江逾白理解季予安的想法，但……

再往前走几步，一个穿着丧尸服装的女孩正靠在墙边让同伴拍照，她手里还举着一把刀，刀刃上涂着假血。

更的审，代表更的要求，往往可能也是更大的差距。

他们继续往里走。

车停在外面的停车场，两个人走去。

完标本（二十四）

“他的是女躯，全都是女。如果他自己是男，那他当然不会把自己成标本，因为在他的标准里，男躯不在‘完标本’的范畴，他只保存他认为的东西。”

“我在想，如果一个人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完标本’，并且他有资格去定义、去保存这完，那他自己应该是完的吗？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很自信，觉得自己从到脚都是对的，那他为什么不把自己成标本？”

，另一只手拿起饭团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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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予安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构成。

季予安笑着。

年轻人居多，不少人的穿着明显带着某角或风格的标签，但跟前面工作室里雕塑、搞艺术的人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是来玩的、谁是来活的。

那女孩正好转过，看见江逾白的目光，冲他咧嘴一笑，完好的那半边嘴咧开，撕裂的那半边也跟着扯动，仿真伤跟着皱起来，看着更瘆人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既然他崇尚完，那他就难免自卑。因为自己不完，所以完永远是‘别人’，永远是‘她’。他这些蜡像，既是在保存完，也是在把自己和完之间划一条线。那条线永远跨不过去，所以他永远在。完一个，还有一个。因为每一个‘完’被保存之后，他自己还是不完。他得找一个。”

“可是如果他真的崇尚这亚文化，他还会自卑吗？他可能觉得自己掌握了某更的审，别人不懂，他才是在保存真正的。这人往往不是自卑，是孤傲。他觉得你们都是俗人，我才是那个真正懂得躯价值的人。”

城西文创园跟他们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但也还算是意料之中。

厂房与厂房之间的窄巷里，墙面上涂着大面积涂鸦，有些是象的块，有些是变形的字，还有一面墙画着一只大的、闭着的睛。

江逾白走去不到五十米，已经看见了三个留着发扎着小辫的男人，心打理过、发尾修得整整齐齐、用束在脑后。

“对，但一个真正从到外都自信的人，一个认为自己掌握了某真理、某更审的人，他不会只仰望别人。”

如果说只是无症，他也觉得是自卑的，男对于这方面是的，且愿意比较，大分都是在意的。

前面车往前挪了一，江逾白跟上去。

江逾白放饭团，有些不同的想法。

两人说不的觉，只能说艺术的。

“他会把自己也纳那个系里。他会认为自己的躯同样值得被保存，或者至少，他不会对自己的到羞耻或回避。但如果他自卑呢？如果他觉得自己的是残缺的、不被展示的、甚至不被纳‘完’的讨论范围呢？那他就只会去保存别人，他永远站在展品的外面，像一个策展人，像一个保存者，永远不把自己放去，因为他觉得自己不。”

江逾白脚步一顿。

他嚼着饭团，声音糊，“关注亚文化？还是关注躯？”

“不怕……我以为当街就要抓人了。”

“亚文化目前只是我们的猜测，无症确实是实打实存在的，但我们既不能直接提亚文化，也不能直接提无症。你不能走一个工作室，问人家‘你是不是对天主教圣徒兴趣’或者‘你有没有无症’。这不现实。”

季予安拉了一他的袖，拍拍他的背。

“我是这个意思。”

自卑是正常的，但是如果是亚文化的，有分人可能对于自的残缺是更向往的，或者说，是迷恋的。

认为女躯是完代表的人确实是存在的，但季予安认为完也许是他不完的代名词，因为距离完太远，所以才要展完。

“一会儿去了，咱俩的策略是什么？”

“虽然有刻板印象，但只能说，这个地方搞艺术的人真是不少。”

“我觉得我们应该看，谁是比较自卑的人。”

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