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赵峥几句话把周宏说的容过了一遍，也没避讳顾言，毕竟也没什么容。

周宏表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受害者有罪论？你怎么跟顾言一样？”

“走，带你审周宏去。”

“我告诉你们，不要听他瞎说！”

顾言叹了气，也不避讳。

“艺术家？什么艺术家？一文青病，这不行那不行的，就他清！什么上四休三，给实习生正常工资养着，谁像他一样啊？他这是在预我们圈里的生态你懂吗？！”

“顾言是不是跟你们说什么了？”

周宏说着，嘴角往撇了撇。

程骏面不改地说：“我们俩是昨天晚上到的北湖，全程都有购票信息，可以查到，到了之后直接打了计程车去酒店，酒店一楼应该有监控，了酒店之后就没来过，今天早上才的门。”

“回了工作室？”

“我跟这个事真的没关系，你们可以去查！我要知我能放在我自己的展览里吗？这场展览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这是我职业生涯的第二！”

他了一气，了脸，一脸颓废。

“就去年啊，但是不应该呀……那年是我本命年，我可能犯什么，可我本命年都过了呀……”

“仓库，周宏工作室包的一个地车库，不过那个车库有没有监控不好说，这车库，会撬锁的其实一撬就开。”

赵峥看他一脸焦急自证的模样，信了几分。

“反正……反正我跟他不对付。还有谁的话……”

赵峥没接他的话，照自己节奏问：“那你说一你最近的行踪，昨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顾言他一直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

顾言站在程骏旁边听着，脸越拉越，等赵峥说完，他转过看着程骏，嘴角往一撇。

两人一来，还没等赵峥开，周宏先声了。

“我真……我真不知。”

“人走断电这是行规，蜡像都怕，万一线路问题燃了怎么办，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调我工作室的监控，我工作室里是有监控的，能证明我昨天晚上确实一直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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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明奇安顿好后续舆论，也走了过来。

“对，应该是怕什么问题还是怎么的，反正他们集中统一在昨天搬过去的。”

“对，我在工作室用监控盯了一会儿展馆的况，看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吧，一切正常，没什么异常动静，我就远程把展馆的监控和电源都关了。”

“我之前确实辞退过几个实习生，别的……别的我没过什么。”

他咬咬牙，低。

“之前放在哪儿？”

赵峥和林昭从询问室来，江逾白四人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昨天展馆布展收尾，我待到晚的，后来没什么事了，我就让工人们先走了，我也回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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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峥见他一副死鸭嘴的模样，也不着急，这事谁急谁知，一天不说清楚，不调查明白，他就一天别想。

赵峥抬看他，嘴上解释，心里已经认定这人有鬼，指不定过什么坏事，他这可不是气愤，是心虚。

他拉开办公室等着门，朝赵峥抬抬，赵峥把本一合，拍拍刚来的林昭。

柴明奇给周宏倒了杯就来了，得去安排后续舆论的事。

“他就是这人，不知人间疾苦！他自己家里有钱，来玩票，不像我们这把这个当职业的，他把自己当艺术家！”

顾言声音闷闷的，“我又卷案件里了。”

周宏嘴动动，又声音：“我就跟顾言有仇。”

程骏看他这委屈样，拍拍他的背，看向赵峥：“那个雕塑，是昨天统一搬到场馆里的吧？”

赵峥挑了眉，原来那心叫顾言啊！

“行，今天就先到这儿。”

林昭笔一顿，他不懂，他只想知他能不能去跟顾言呢？这小少爷，能不能收了他？

林昭闻言抬，眨眨：“什么叫又？啥时候还卷过？”

“我不是受害者有罪论，我的意思是，这个东西现在放在了你的展馆里，我们肯定第一时间要排查，是不是有人针对你，是不是你跟谁有仇，总不能说他是随机挑了个展馆就放去了吧？就算有这可能，我们从常理推断，是不是也得先往这个方向查？”

“行，那你说说，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