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人呢？小刘、小四川、镜、李哥，他心里有没有数？”

程驰笑笑：“你还真找对人了，方远还真是你们这五个人里面的关键，李哥，回老家了。在他走之前，李哥就回老家了，如果你们那个机坏掉是因为绞了人骨，那李哥应该没什么问题，人早就走了，不在现场，不用查了。”

“问来了，你们那个厂，他在那儿过。”

程驰嘿嘿一笑，很是得意。

“小刘是跟他一起走的……他俩一起把那个机坏的，或者说，他们以为是他们坏的。方远说当时是小刘在作，他在旁边帮忙，机咔咔响了几声就不转了，两个人怕担责任，连夜就跑了。小刘跟他一起跑到南江，待了几天，说这边工资太低，又走了，去哪了方远不知，但两个人留了联系方式，怕万一被抓着，有个人跟他一起担责任。”

他“嚯”了一声，啃了一大，估计又要来活了。

他压低声音，为局外人也已经察觉猫腻。

围炉罪（三十二）

“他离开北湖的原因，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说是把厂里的一个机坏了，怕担责任，就赶跑了，那个机……他说是切机，不太灵了，他作的时候给坏了，厂里要罚钱，他赔不起，就带着老婆孩跑了。”

“镜在他走之前就不见了，说是可能请假了，或者回老家，方远走的时候镜还没回来，如果说你们要找死者的话，他觉得镜有可能。”

“小四川他不知，说在厂里跟小四川不熟，没怎么说过话，也不知那个人后来去哪了，但是镜……他知。”

外跑，说要去看医生，他弟不会说话。

江逾白立接起来，程驰可能生怕自己刚才一个“大哥”挨骂，立说正事，一不耽误。

这一切都在程驰的生结束，因为程骏也有弟弟了，反正自己也不是最小的，叫哥就叫哥吧。

结果程骁哭得更厉害了，觉得他弟不仅是个哑，还不好使了，好可怜。

不过，此刻作为程驰哥的季予安，是真背着的，只不过不是背程驰，是程驰的黑锅。

这也导致，程骁大后，总是让程驰背着他走一天，但等程驰真要背他的时候，他又怕弟弟累着。

俩人对于这个年龄底端非常喜，也非常。

江逾白明白他的意思，看来绞机里也许会有线索，但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死者到底是谁！

“我和一弦去问的他，让周启明去问他老婆，两个人没来得及对供。”

逗的林女士直不起腰来，也不去阻拦，任由俩小孩玩，想看看程骏会不会被他得喊句哥。

他一边吧嗒吧嗒掉泪，一边小心翼翼地，程骏看他傻了吧唧的样，偏过，非常嫌弃地喊了声哥。

“不过你想想，如果是切机，正常切，能那么容易坏吗？那机要是绞了不该绞的东西，比如人骨，那坏了就说得通了。”

给程骁兴奋的，觉得自己的呼呼有法，对着程骏又是一顿呼，呼一声，就喊一声弟，示意程骏也得喊哥。

程驰的电话是在赵峥啃苹果的时候打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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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者总不可能是个大人吧？

结果显而易见，不太可能，程骏一坐地，任由程骁使浑解数就是不动，当然也不说话。

即使是已经能跑能的程驰，不走路，但又想去玩，就比他大两岁的程骁和程骏也能两人你换我，我换你，背着程驰玩一天。

“大概就是这些了，方远这边我问清楚了，人我先盯着，不会让他跑，如果后续需要他回来作证，走正式程序就行。”

但不怎么呼，程骏都不搭理他了。

程驰说着报了一串数字。

“镜给了他一个住址，但只给了一个大概的。他没去过镜家，镜跟他说过住在厂附近一个小区里，第二排楼，哪栋哪单元他记不清了。”

自己也一坐去，对着程骏的气。

妈妈说过，就不痛痛了，他给程骏就好了，就能站起来了。

他有一预，死者来了，他们的案也就要结束了。

“当然，这得建立在机坏真是因为嚼了人骨的前提。”

他笑着把江逾白的手机放，又拉着人坐，顺了好一会，才把黑锅摘来。

“确定？”

程骏喊了两次，再也不想喊了，转爬上床玩积木去了，程骁就追着后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