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说完，江逾白又怪气来了一句：“程大哥，您辛苦哈！”

吓得程驰立挂了电话。

赵峥也不是大哥二哥了，他现在就想知死的是哪位哥。

“那就剩俩选项了，镜，或者小四川，小四川没影儿，镜有住址，虽然是个大概其的住址，但好歹有。”

林昭伸了个懒腰，就站起来了。

“那还等什么！走吧！”

柴明奇见林昭又是一副打了血的模样，扶了扶额，上一边给方景打电话了。

跟他们力人群无缘。

他把况跟方景简单说了，问他有没有时间跟着去趟工厂，既然绞机有问题，那他们就得确认一，是不是有人骨残留。

不过，很显然神跟岁数关系不大，快五十的方法医也是神抖擞说，上就可以发。

柴明奇把那句“今晚太晚了，明天去”咽了回去。

转过，示意江逾白。

“方叔说现在就去厂里看机，如果机里能提取到骨碎片或者dna残留，那就能确认到底是不是人骨、跟死者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工厂，还是镜，都得抓。

“两路同时走，方叔带人去厂里查机。机要是真绞过骨，轴隙、刀片夹层、料，这些地方总会留东西。清洗过也没用，骨渣嵌在里，没那么容易清净，赵峥，你跟林昭去那个小区找镜的家，第二排楼，一单元一单元地敲门，一层一层地问，镜镜，这个特征在那小区里不可能没人注意到，他在那儿住过，邻居、房东、楼小卖，总有人记得他，找到了住，如果能提取到dna，跟死者比对上了，那份就确认了。”

赵峥边拉拉链，边说：“那机要是已经被扔了呢？方远他们跑了之后，厂里要是有人发现机坏了，给换了一台，把旧的当废铁卖了，那上哪儿找去？”

柴明奇耸耸肩，要是这样的话，只能算他们运气不好了。

但他觉得应该不会那么净吧。

“厂封了之后里面东西都没动过，冷库里的、作台上的工、仓库里的设备，全原样封存，机要是在车间里，那就还在，要是被换来扔到仓库了，那也在封存范围，方叔过去之后先找，车间没有就去仓库翻，翻到了就检，翻不到再说。”

赵峥也顾不上厂了，他主要是找小镜，只要找到小镜，就能确认了。

“也许，那走吧。”

——

一章晚一 发不来［凋谢］

围炉罪（三十三）

几人来到加工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方景走在最前面，前几天只顾得上检验，对于机他一直是忽视的。

绞机绞人骨，不可能彻底，也不会好用，所以一直没想过这可能，

从法医的角度，他更倾向于抛尸。

但要是凶手是这厂的人，可能不能想得这么学术，非常有可能行此。

了工厂，方景一刻也不耽误，把工箱放在作台上打开，从里面取手、灯、取样袋、镊、小刷、棉签和试。

又立刻上手和灯，工作状态，完全看不快一个礼拜没睡好觉。

“先看绞机，如果骨过这台机，料、绞龙叶片表面、刀片和孔板之间的隙，这些地方一定会留痕迹。清洗过也没用，骨渣嵌在里，冲不净。”

几人是外行，但也不闲着，有样学样，跟着采样。

闷了快两小时才完。

方景把几个人的样本收集好，编好号放自己的箱里。

估计是低太久了，一抬发嘎一声，方景不在意地晃晃脖。

“今天就到这儿，回去上机，明天就知了。”

几人这才摘了手，这活看着不累，但时间了，觉手都酸了。

江逾白赶看向季予安，之前还不觉得，就是一摘手那一瞬间，觉手一就累了。

季予安自知嘴上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当着江逾白的面，动了动手，行动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这工作不要求手指，更多的是手腕，虽然他手腕也受过伤，但没指骨那么严重，所以不耽误，也不刺痛。

江逾白这才放心来，安排柴明奇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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