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室坐立难安，要把手握成拳抵在上，才能保证不发抖。

柴明奇给他倒了杯，他颤颤巍巍地接过来，本就汗的衣服更是雪上加霜。

江逾白再次把检测报告递给他，即使看过一次，也不耽误这次的脑袋嗡第一声，孙大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掏空了，也不是夸张，因为他的家底确实空了。

看着大块的，此刻都有气若游丝了。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江逾白看他这样也不指望他知什么，看来得查查加工厂。

“是从哪儿的？”

“昌盛……昌盛品加工厂……”

“城郊那边的……我打听来的……以前我在别开小饭馆的时候就用过他们的，那时候用量不大，一个月也就个百来斤……这次开火锅店，用量大了，我到比价，他们家最便宜……比市面上低三成……我就……”

他后悔死了，早知这样他绝对……但是大家都这样，怎么就他这么倒霉！

“你打听来的？”江逾白追问，“怎么打听的？”

“就、就同行介绍的……开饭店的嘛，都有群，微信群里有人说过这家便宜……我就去问了……他们送货上门，现金结账，不要发票……我知这不正规，但便宜啊……”

说到便宜，他这个激动起来，猛地扑过来，似乎是想诉说自己的冤，“我真不知那是人！我就是个买卖的，哪儿便宜从哪儿货，合成我知不对，我认，该罚罚该关关，但人！我要是知我能卖吗？我疯了？”

“行了行了，”柴明奇赶把他回椅里，“别激动，问你什么答什么。”

孙大伟也没力气再起来了，整个人缩成一大团，抱着脑袋痛哭。

“我就是图便宜……我就是想多赚……开店投了八十多万，半年房租了二十万，装修了三十万，设备又了十几万……我哪还有钱好？合成就合成呗，现在哪家火锅店不用合成？我哪知……我哪知那是……”

柴明奇看向江逾白，江逾白微微摇了摇，意思是这人说的基本可信。

一个普通商人，图便宜了问题，被人吓成这样，反应是真实的，毕竟在h国的传统当中，吃人不是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是好事。

柴明奇拍了拍已经成了一团的孙大伟：“昌盛那边，你跟谁对接的？”

孙大伟抬起，胡抹了一把泪。

“也姓孙的……我就是看他跟我一个姓我才……叫孙铁好像……是厂里的厂……每次都是他跟我联系，送货也是他安排人送……我连他们老板的面都没见过……”

“他们厂害人啊！害人！”

江逾白和柴明奇这回也断不了他这害不害人的官司，俩人确认好一步的方向，安了孙大伟两句就去了。

季予安在办公室缓得差不多，就来走廊等江逾白。

江逾白来看见他，就快步走去：“不是他，就是个图便宜的商人。源在昌盛那边。”

看他不舒服，江逾白手放到他胃上，歪着担忧地看着他，季予安摇摇，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江逾白还是有些担心，直到季予安表示如果自己不舒服，立刻告诉他，并且上吃药，才得到江队一个勉的。

唉，要是安安能变小就好了，就可以把他时刻带着，放在手里心，自己会给他打造独一无二的金房，嗯……宝石房也行，只要能时刻看见他。

不过世界上没有变小术，只有工作。

这事不算小事，大致况了解完，俩人就来了局办公室。

周林听完，也无奈：“你们队什么质，吃个火锅，吃案了还能……”

江逾白也奇怪呢，这林昭转正工资还没发呢，大案就来了。

周林见人一脸费解，也不问这个了：“方老师那边呢？检完了没有？”

“正在，方叔说这批里混了多少、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能不能验明份，都得时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结果的。”

周林“嗯”了一声，有慨，也有惋惜。

“这要不是季指灵，这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了人的肚里，谁会发现？这个案就这么悄无声地过去了，那些人……”

周林看了一季予安，又收回目光，多好的一个人，可惜啊……

但也是北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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