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鼓励地看向他，林昭被看得有不自在，低，但还是又补了一句：“她走的时候那个神……觉在求我们别问了似的。”

江逾白率先肯定，其他几人也都一脸“慈祥”地看着林昭，林昭更加不好意思，彻底不抬了。

江逾白笑笑，往推：“明天怎么办？”

柴明奇捂着额，一脸无奈：“学校那边，今天家一闹，明天更难推，他们要是咬死了不合，咱们总不能天天去堵门。”

学生的案，是最难办的。

赵峥从椅上站起来：“得撕开一个，先确认到底有没有霸凌，谁霸凌，有了这个，才能往查。”

沈念前后晃了晃脑袋：“问题是现在他们抱团，学生不敢说，老师装糊涂，学校往外推。在哪儿？”

柴明奇忽然“哎”了一声：“还有个事儿你们注意到没有？”

“监控，我今天在学校转了一圈，发现他们那监控布置得有意思。”

“怎么有意思？”

“班级里有监控，走廊里没有。”

沈念还真没注意，毕竟向柴明奇一般，了一个地方就观察监控和消防措施的确实不多见：“走廊里没有？”

柴明奇摇摇：“没有，我问了，说是走廊的监控早就坏了，一直没修，但班级里的监控是好的，实时监控着学生啊，这学校里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学习是重要的。”

赵峥皱眉：“这什么作？走廊里不，只班里？”

柴明奇耸耸肩，意思是不止于此：“班里也不是一直，我问了一，说是那个监控可以开关，老师要看的时候就开，不看的时候就关，平时大分时间都是关着的，就是为了降低警惕，好突击检查！”

林昭被鼓励后，也参与得更好，抬起：“那案发当天呢？”

柴明奇无奈一笑：“没开，案发当天没开。”

沈念又问：“上回那个唐昕的案呢，案发的时候监控开没开？”

柴明奇没说话，大概率也是没有的，即使是有，也都是即开即关的，参考价值不大。

赵峥气笑了：“开没开都一个样，反正最后结论都是自杀，要监控什么？”

“但凡上回那个案他们上心，别光顾着压，就算最后查来是自杀，那至少是查过的。查过，心里有数，第二起了，起码有个对比，现在呢？什么都没留，什么都没查清，死了第二个了，咱们从摸。”

他骂了一句：“真他妈憋屈。”

沈念眉心：“学校那边肯定是有问题的，唐昕那案，三个月前，理得那么快，那么净，不是熟手不来。”

江逾白冷哼：“怎么没上心？”

“不让往外传的通知书，签了一封又一封，这不上心？”

沈念苦笑：“倒也是，压事儿的时候，效率得很。”

柴明奇摇了摇：“所以说，这学校从上到，都有问题。”

赵峥摊开手：“那咱们明天怎么？”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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