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一个接一个来，一个接一个去。

第一个来的男生坐，很张的样，江逾白偏朝沈念，沈念自觉发问。

“跟许念薇熟吗？”

“不熟。”

“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忘了。”

“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行吧。”

问完了，他站起来要走，一直保持沉默的江逾白叫住他：“你抖什么？”

一开始还以为，他张是因为自己的脸，所以让沈念问，如今看来……

男生呼一，低看了看自己的，挤一个笑：“张。”

“张什么？”

“第一回被问话，换谁不张？”

江逾白上打量他一番，摆了摆手，男生去了。

沈念指了指男生的背影，江逾白摇了摇。

大分同学都是这个状态，要不低着，要不装得满不在乎，不过，有的明显在撑。

问到“她有没有跟人结仇”的时候，大分人都摇。

问到第五个女生的时候，她犹豫有些犹豫，沈念见有，赶问：“有没有人欺负她？”

女生抿着，看着门的方向，最终还是摇摇。

“没有。”

另一边，柴明奇和赵峥的审讯风格完全不同。

赵峥嗓门大，往那儿一坐就跟黑社会似的，问话直接，甚至是有冲：“你跟她什么关系？最后一次见她什么时候？你觉得谁会杀她？”

被问的学生脸发白，答得磕磕。

柴明奇在旁边打圆场，声音温和，问题却一个比一个刁钻。问完了还不忘说一句“别张，就是例行问话”，然后笑眯眯地把人送去。

人一走，赵峥就撇嘴：“这小孩有问题。”

柴明奇咬咬牙：“哪个没问题？”

两人对视一，继续叫一个。

林昭跑得满是汗，把学生领来，在本上记名字，又跑去叫一个。

他路过季予安边的时候，被叫住了。

“那个叫李思雨的，什么时候来？”

林昭翻了翻本：“还有三个，然后就是她。”

季予安了。

林昭眨眨，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小声问：“季顾问，您觉得她有问题？”

季予安不确定的事，向来不会说明，只说：“去叫人吧。”

林昭“哦”了一声，跑了。

李思雨来，红着眶，低着，两只手攥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你跟许念薇是好朋友？”

她。

“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摇。

“有没有人欺负她？”

她抬起，看了沈念一，又低。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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