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诞生初始，名义上的哥哥是个甩手掌柜，他这个除了望什么都不懂的“望”只能跟在“生命”与“秩序”后，听他们讲阿斯博亚的一切。

他学的很快，上就从贫瘠的概念里找最符合阿苦的称呼，他喊妈妈。

然后赶过来的自由笑的跪倒在地，儒禾看看阿苦又看看那最后憋一句怎么这么快，厄引打了他一掌。

安比特别喜他，围着他转过来又转过去，非要他喊叔叔，又指着齐奈尔说这个喊伯伯。

他生来就是低神一等的。

不怪别人，全怪他当时什么也不懂瞎喊的那句妈。

如果能回到所有的过去。

被那扒拉着观察的迪再尔想，他这句妈叫的真对。

“再抠我嘴就咬死你。”

见他还有力气怼自己，那松了气：“我要是把你养死了，我今天也走不王都。”

迪再尔翻了个白：“白痴爹。”

阿斯博亚·答案

副本结束后的程白知久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不等声音开询问他便给答案：“‘记忆’。”

禁锢消失，盘亘在空间的红线因为神明的死亡不复存在，这一小片空间里只剩白知久。

他在等。

他知会有谁来见他，他知今天能见到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白知久形一顿，他转过看见了站在后的库尔利维安。

空间安静的要命，谁也没有先开。

白知久看着面前的“绝望”，或许是错觉，也可能是他脑补的太厉害，他只觉对方瘦了。

那银白的发看上去有些糙，白知久心想，还不如很久之前他们帮阿苦养的好。

“你的心总是如此致命。”库尔利维安轻笑起来，他看着面前的白知久只觉到讽刺，“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提到的以前自然是在发觉“死亡”死于“生命”之手后，自由的装傻充愣与退让。

白知久没什么话反驳，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库尔利维安。

库尔利维安却有些想不明白，他问：“你要当一个心的废吗，白知久。”

“你明明就很在乎我们。”白知久不理解：“为什么非要装这副模样。”

库尔利维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双金的睛里满是怒意：“别再自作多了自由，你跟其他人一样都是废，你是不是忽略了，是你的心造就了这一切！你也不无辜，你是始作俑者之一！”

刺耳的指责砸过来，白知久没有动也没有觉得委屈，他还是盯着库尔利维安。

可能是对方装的太好，又可能是对方的确生气的要命，他没办法从表上找任何破绽。

此时此刻的库尔利维安，是真真切切的恨着他。

这份恨意莫名其妙又经久不息，让白知久的心往沉了又沉。

“你不该是这样的。”白知久哑声：“到底是……”

“闭嘴吧！所有神里面就你最自以为是！”库尔利维安仅剩的理智也被铲除，他指着白知久怒骂：“你以为你自己多有了不起吗？不过是从一堆残废里面挑挑拣拣来一个能用的而已，别再说什么要拯救世界的笑话了，你到最后也只是一个无能的废！”

“你所拥有的一切都被你忽视、浪费，说到底你从到尾都是傲慢的，你明明有机会阻止，你明明有机会制止！就是因为你那可笑的心理，祈神游戏能成功推行我还要谢谢你！”

“最难熬的绝望也是自你手！哈、自由、就因为你想要的自由！他们品尝到了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那些绝望真应该让你自己尝一尝，看一看！”

“你的心会害死所有人。”库尔利维安急躁的怒斥：“你的心，会害死所有人！”

是了自由。

你总是心的不行。

塔塔随意跟你撒个，你就让他赢那些赌局，哪怕之后输了被嘲笑也甘之如饴。

安比被捂嘴的时候只要眨着睛看你，你总会心的上前阻止，让他继续无遮拦的讲述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记忆。

厄引更是离谱，他一句难受还没喊来，你就已经张兮兮的给了几份自由。

你总是心的不行。

“……就像我觉会失去，但我什么都不想失去你明白吗？我只能选择一个一都不好的选择，我们失去了‘死亡’又怎么能再失去阿苦呢？”

心到哪怕我杀死了另外一个对你来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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