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次见面就你。”白知久恶狠狠：“别说塔塔，我们也要见一面。”

正被迪再尔在地上揍的库尔利维安：……

他真的很累，能别见就别见吧。

“你说话！”

温的泪落库尔利维安的睛里，他有些失神意识去那些泪。

“你不要这样沉默。”迪再尔不住哽咽，拎着库尔利维安衣领的手抖了又抖：“阿苦，你说话阿苦！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库尔利维安想起不久之前厄引对迪再尔的评价，他说，“望”是个小哭包。

是呢。

怎么不是。

这么会哭，那双没有神采的眸都亮了几分。

拭泪的手攥住了迪再尔的手腕，在后者的闷哼里，库尔利维安到底是没能狠心直接碎。

那半跪在他们边，小心翼翼的掰开他的指尖，这让他的意识再度恢复了几分。

“塔塔。”库尔利维安哑着声音开：“用死亡去威胁别人是最大的无能。”

“如果我死，能让你现在我面前，那我甘之如饴！”迪再尔挣脱那的束缚，他再一次揪住了库尔利维安的衣领：“我要你回答我阿苦！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其实库尔利维安不见迪再尔就是怕今天这样的场面。

哭哭啼啼的塔塔安洛是整个阿斯博亚最难哄的存在，缺失力量的他会先给你的脸来上两拳，然后跟个小犊一样把你拱倒在地，最后直接跨坐在你上扯着你的衣领质问。

库尔利维安不想对上迪再尔无神的睛，他也不想听那些问题。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只不过是他想，所以他就了。

“你说话。”迪再尔再次急切的开，他的泪七八糟的落，“你要回答我阿苦，我不要沉默！”

“别喊那个名字。”库尔利维安的睛有些失神，他执拗的调：“别喊那个名字。”

“那喊你什么？那个难听的名字吗？”迪再尔整个人都在颤抖：“你得告诉我为什么，阿苦，你知的我快死了，你至少在我死之前让我知为什么！”

死。

死——

其实自由说错了。

他去过菲比尼特也去过安宁，只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

“塔塔。”库尔利维安闭上睛：“纠结过去没有任何必要。”

迪再尔仍旧不明白，他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全都砸在库尔利维安的脸上：“哪怕我快死了也不能？”

“嗯。”库尔利维安没敢睁：“哪怕你快死了，也不能。”

他的卑劣，他的嫉妒，他的绝望，他的一切不堪。

他到死也不想让那些东西现在别人的面前。

阿斯博亚·低神一等

库尔利维安想，照塔塔那个纵的格肯定是要动手的。

就像痛揍那一样，那些拳跟怒骂也会落在他上。

但是没关系，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疼痛会让他清醒，让他沉沦的再晚一些。

可除了一开始落到他脸上的拳之外，迪再尔再没动手。

他只是俯像一只被主人找回的小狗一般死死抱住了库尔利维安的脖。

不可一世、诞生初始就想吞噬其他神明的“望”在哭，他哭的浑都在颤抖，完全不顾库尔利维安的拒绝，执拗的抱着对方不撒手。

那些思念倾泻而夹杂着挚友离世的痛苦一起，全被迪再尔哭给库尔利维安听。

“我好想你阿苦，我很想你阿苦。”

“祈神境困住了我四个朋友，还有两个被送了阿斯博亚，六十年我能见到的除了儒禾就是儒禾，我快烦透他了。”

“可是阿苦，他要死了，我也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

“阿苦，我不去问那些为什么，也不去你到底为什么，我们、我们一起回到过去好不好？”

“我们可以一起当那个胆小鬼、我们可以一起……”

库尔利维安觉箍着自己的手臂松了松，哭到不能自已的迪再尔找回一些理智，那些宣戛然而止。

“我讨厌你。”

他听见迪再尔无力的开。

对方絮絮叨叨的重复。

“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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