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葬皇陵，但依旧是先王的妃，尸是何等珍贵之，不会轻易被外人找到的。”

“那我们找什么。”

“找线索。”

“比如。”

“不知。”

“正因为不知线索是什么，所以才需要找。”

满楼只是觉得奇怪，四哥得知他要门找陆小凤后，特意找他谈，还有意把这位青妃娘娘的秘密告诉他，实在不知四哥意何为。

谢今朝轻嗯了一声。

幸亏说这话的人是满楼，要是别人已经被他扔到大门去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有人来了。

几乎同时，谢今朝揽着满楼腰，一个巧妙旋就将他稳稳带罗汉像后的影。躲定后，他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以微气音贴过满楼耳畔：“有人来了，两个。”

门刚好被推开了。

来的是两个年轻和尚，灰布僧袍，手里拿着扫帚和抹布。一位走到供桌前，把香炉里的残香清理净，换上新的，动作很熟练。一位去牌位，手指碰到玉牌的时候，停了一，低默念了几句什么。

满楼背脊贴着谢今朝膛，能碰到那沉稳心。

这距离，这温度……让他忽然想起昨夜。

昨夜，怀香散药力发作，他睡梦中，似觉有一片带着凉意的安稳在旁，驱散燥，又在寒颤时，化为意包裹。

那觉太真实了，以至于他半梦半醒间，几乎确信谢今朝就在侧。

可今晨醒来，畔被衾冰凉。谢今朝依旧在距床不远，闭目打坐，气息如常。

仿佛昨夜，不过是一场他的迷梦。

此此景，满楼被他护在后，那混记忆中的与现实重叠。

“……”

“凝神。”谢今朝察觉到满楼竟在走神，这不像他。

满楼立刻敛神，将思绪压。，不是探究梦境之时。

他微微侧耳，全神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