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资本年度慈善晚宴的红毯图集。季则和某个明星的名字并列在标题里，就是最近很红的一个男星，好像才二十岁。照片上两个人并肩坐在晚宴主桌，桌上摆着锐利定制的名牌和慈善拍卖的号牌，季则脸上带着让人永远猜不透的笑。

季则好久没给过他什么幕消息了，现在赚的全是辛苦钱。s-cipher的项目，白书翻来覆去地改，结果季则一条消息就把他换掉了。工资条上的数字是死的，项目提成是拿命换的，而那些真正让他尝过甜的幕消息，像毒品，尝过一次就很难戒。

他摸过来手机，季则的消息躺在通知栏里：“以后你不用负责s-cipher的项目了，我换了个人，让阿琳跟你对接吧。”

以前这场合，季则带的都是他。他把手机屏幕灭，起去洗漱。

路过客厅的仕展示柜，他驻足了一。

季则第一次带他参加一个闭门饭局，桌上某上市公司的董秘喝多了，说了句“个月收并购公告一来你们等着看”。那一次他跟着投去二十万，一个月变成八十万。这钱来得太快太轻巧，让他在很一段时间里产生了一钱是好赚的错觉，所以也养成了钱如的习惯。

“我知，不会的。”

温洛声这才又亲去，用动作隐瞒着自己的不安。

那天晚上，他看得章劭有心事。章劭虽然陪着他，应着他，手指还在他发间，却明显有走神。会在温洛声去倒时，盯着手机皱眉；会在他靠过来时，顿一才搂他。他知章劭不想说，可不会骗人。他比平时动作更凶，什么都不说，最后还抱着他不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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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那边的事有些棘手，监机构以“可疑易报告不及时”为由启动调查，冻结了易所分客账资金，要求限期整改。这一招得很，查不大问题也能拖死他。米莎已经带着几个法务先回纽约，刚飞机就被请去问话，被关了一天一夜。章劭作为，不能不回去，可回去之后等待他的是什么，是合调查的约谈，还是直接被扣，他心里一底都没有。他不敢和温洛声说。

有话要说

温洛声推了推他的，示意他不要耽误自己看电影。章劭便不再动，只抱着他。电影里男主为了纪念死去的前任，在上纹了。

第二天早晨，温洛声醒来的时候，旁的人还在睡觉。

换气的间隙，温洛声仰起对他说，“你以后不准和女人在一起，听见没有。”他意有所指。

“别说傻话。”

温洛声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我就想知，会不会？”他很固执。

微薄的浅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隙里漏来，落在他脸上。他的鼻不算特别，但生的小巧，畅又可。嘴微微张着，呼轻盈而均匀，睫安静地伏在睑上，偶尔轻轻颤一。孩一般的他，妩媚的他，发疯时笑着泪的他，此刻都安静来，蜷在章劭怀里。他睡不着，看着天板上的吊灯和复杂的浮雕。

电影的结尾，男主在租屋里，和一个从到尾都没有现过的女人抱在一起，过起了平静的生活。温洛声扔了遥控。“什么鬼啊！”他大骂着抱住章劭，骑在他上和他接吻。

他洗完回来了，又乖巧地躺回床上，钻了章劭的怀里，他的怀抱很和，把一切都挡在了外面。

章劭偏过看他，过了几秒才说：“不会，因为你不会死。”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我不让你死。”温洛声这才笑了，靠他怀里，轻声说：“你真是个傻，人都会死的。”

“你醒了啊。”章劭抬起手把他抱怀里，“好了吗？”

昨天晚上是什么日来着。他了一睛，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推送已经弹来了。

他把目光从展示柜上收回来，光脚踩过客厅冰冷的木地板，朝洗手间走去。

两个人折腾了小半夜，最后温洛声实在睁不开，抓着章劭的手不松，就睡着了。

他把手机放了，盯着天板看了几秒。不知季则是什么意思，但绝不是普通的业务调整。季则决定从来不解释，他只通知。

“你也会这样纪念我吗？”温洛声问他。

章劭转过看着温洛声熟睡的侧脸。

已经日上三竿，刺目的光毫无遮拦地照来，他眯了一，球被刺得微微发酸。冬日的晴天一片惨白，萧瑟如常。

不那么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