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劭还想说什么，温洛声已经跑到车边，拉开后座车门钻了去，裹着外缩在座椅角落里，只半张脸和一双睛看着他，表里有得逞的小得意，也有真的不舒服。章劭在车门旁站了两秒，最终还是坐了去。

“开车吧。”他对司机说。

车开去，温洛声自然而然地把脑袋靠过来，靠在章劭的肩膀上，发蹭着他的脖，发的额贴着他的肤。

“。你摸摸我额，是不是又烧了。”

章劭没摸，说回家量温。

温洛声不满意，自己抓过他的手在自己额上着不放。

到了小区，温洛声撒说自己走不动。

“那开地库，好不好？我背你上去。”

温洛声又说不要背，要抱。

“你别得寸尺。”

“你为什么凶我，发着烧还要被凶，不如病死算了。”

章劭一气，把人从后座捞来，半抱半扛地了电梯。电梯里温洛声趴在他肩上还在嘟囔，说你要是真不想来就别来，来了又摆脸。

章劭只好腾一只手了他的后脑勺一。

了门就更折腾。温洛声不肯吃药，说太苦了，要糖。章劭翻遍厨房只找到一包过期的冰糖，温洛声看了一说不要，要果糖。章劭有无奈，“没有，你先把药吃了。”

温洛声把被蒙在上，闷声赌气，“那我不吃了。”

章劭站在床边看着他裹成一团的背影，最终还是拿起手机单了跑，他没注册过账号，捣鼓了半天，二十分钟后把一包糖放在床柜上，“现在可以吃了吧。”

温洛声从被里探半张脸，看了一糖，又看了一他，才乖乖张嘴。

章劭把药片放在他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嘴，看着他的睫轻轻抖了一。

温洛声着药片皱眉咽去，又张开嘴给他看，“吃完了。”

“嗯。”

“就嗯？”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抱我去洗澡。”

“……”

温洛声拽着他的袖不松手，像是怕他趁自己不注意又走掉，他只好把他抱到了浴室。

洗完后，章劭给他了发。两人缩在沙发上，找了温洛声喜的老电影。镜晃动、调昏暗，拍的都是小人，他们被生活推着走，想又不敢，只能放任自己陷混的关系里。他喜这电影，因为通常带着神示的意味，展示了命运的无可奈何。但章劭喜的是《华尔街之狼》那类，节奏快望大的电影。可今晚他没说换，只把温洛声的脚搭在自己上，安安静静陪他看。

电影里，男主的男友的老婆找去单位闹，骂他是同恋，闹得人尽皆知。男主一气之和男友分了手，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了。男友联系不上他，因此而自杀。

总来说，是漫又无趣的电影。

“那我们呢？”

温洛声问这句话的时候，电影正好播到一段很的沉默。画面里是男主站在窗前烟，外面在雨。

过了大概十几秒，章劭说：“我们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章劭偏过看他。温洛声的发刚被他，蓬松地堆在额前，睛。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看起来很乖巧。

“那两个人，”章劭说，“一个选择了逃避，一个选择了冲动。他们没有真正在一起过，只是用分手来试探对方到底有多自己。”

他停了一，把温洛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手臂搭在他肩上。

“你不一样，你想拉着我一起死。在你这里，我什么受都验过了。”

温洛声被他逗笑了，不知章劭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他问：“什么受？”

“恨的时候恨不得杀了你，的时候又怕你真的死了。”他低看温洛声，睛很沉，像把那些日都翻了一遍，“你发疯，我陪着你疯。你笑，我也心。你哭，我就想把所有东西都给你，哪怕从今往后不在一起，也得让你活得好。可你偏不。你非要我疼，要我看你穿成那样，要我把命也给你。”

温洛声听完了，没说什么，只任地说：“抱我。”

章劭轻轻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上，把嘴贴在他额：“你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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