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片空看了很久。上一次梦醒的时候，萧驰就躺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腕上，呼很轻，睡着的时候眉也是松的。

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闭上，又睁开。空还是空。

他试着动了一，膝盖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动就撕扯着疼。

他又试了一次，只是微微抬了一，就重重落回去。

不一样了。

萧驰没了。自己也废了。

他躺在那里，睛睁着，什么表也没有。

天还没黑透，窗纸上映着昏黄的光。

暗七守了一阵，陈伯端着盆来，换他去歇息。陈伯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攥着一块布巾。

他方才一直在给陆烬寒汗，完额脖，完脖又额。

布巾换了几块，盆里的都温了。

陆烬寒转过，看了他一。

陈伯见他醒了，凑近了些：“公，您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烬寒嗓得发不声。

他咽了一，咙里像是了沙。过了一会儿，他挤两个字。

“饿了。”

陈伯愣了一瞬。然后他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压不住的颤：“哎。老这就去端。”

他转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抬手了角。

几乎是小跑着往厨房去的。

粥端来了，是早就备着的。

熬得稀烂的白粥，上面飘着几粒葱。

陈伯扶他坐起来，一勺一勺地喂。陆烬寒喝了小半碗，摇了摇。

陈伯把碗放，又给他了嘴角。

“老让大夫来换药了。”陈伯说。

陆烬寒了一。

大夫来，揭开膝盖上的布。伤比前几日好了一些，边缘结了薄薄一层痂，但中间还在渗。

大夫拿药冲洗的时候，陆烬寒的手攥了被单。

比跪的时候疼。

跪的时候到最后膝盖已经麻木了，什么也觉不到。

现在药冲上去，每一滴都像是烧红的针尖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