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钺：“？”

金灿咳一声，用自己的方式讨好，并发邀约：“我要睡午觉了，你要不要一起？”

秦钺有些意外，“太从第九区来了？你居然要睡午觉？不忙工作了？”

“忙完了。”

“那行吧。”秦钺把碗筷洗碗机，朝金灿歪歪脑袋，“请享受陪睡服务吧。”

金灿很少睡午觉，这个时间他更习惯多回复两份邮件，突然没了工作压力，又被秦钺的信息素包围，很快便沉沉睡去。

秦钺完成陪睡任务，放轻手脚起，钻书房，再次登陆金灿的账号，这次他查阅的容不再是松莎工作站，而是一个人名。

齐鸿云。

大勇：老大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秦钺：哥这心病有一半是被你气的。

明天继续更新～

“独守空房”

齐鸿云这个名字相当传奇，年近四十时还是研究所籍籍无名的普通研究员，自从松莎工作站成立后，便跻政界，一路走得顺风顺。

从老实木讷的学术工作者转变为八面玲珑的政客，不过短短两年。

亚统区办公系统中关于齐鸿云的词条大都带有“绝密”标识，金灿的权限还不够，仅剩几篇学术方面的论文报告，是可以随意查阅的开放文件。

秦钺动鼠标，页面上突然现一篇标题呈灰的研究论文，《标记清洗临床手术》，发布于十五年前，最右侧有程提示：已阅读89。

金灿看过这份文件。

秦钺脸难看，毫不犹豫去，阅读程立刻到90。

论文通篇晦涩难懂的医学术语，秦钺看得一知半解，拖动鼠标不断，直到署名现齐鸿云的名字。

他愣了，从前只知齐鸿云是生研究所的研究员，但从没听说过是关于方向的研究。

署名后跟着一连串相关的链接，让秦钺一想起程源。

为了验证猜想，他返回搜索框，输程源的名字，击搜索。

不所料，每一篇由程源主刀的手术报告后都跟着一行字。

指导教师：齐鸿云。

秦钺若有所思松开鼠标，摸手机，给五百拨了个电话。